“這就奇怪了。”小伙子愣了一下,“我記得他半個月之前,在另一個地方做兼職。那些人都看著的,通宵呢。頭兒,你說他是不是有分身術啊?”小伙子身上的雞皮疙瘩的起來了一層,抱著自己的胳膊說道,“這件事,怎麼這麼詭異呢。”
“一定是我們還有什麼事情不知道。”呂景曜沉吟著,走向前方,“走吧,我們去找一個人。”
“誒。”小伙子有些納悶,莫非這個道觀中還有破案高手還是怎麼的。非要去偏殿,若是找的人是道士的話。可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嗎?但呂景曜好歹是他的上司,他自然不敢這麼說。
只好悶不吭聲的跟在呂景曜的身後,慢慢地向前走著。
走入偏殿,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一陣低聲誦讀經文的聲音,慢慢地傳入耳邊。小伙子四處瞧了瞧。這偏殿不如正殿那般雄偉狀況,但也別有一番韻味。走在小石子路上,看著過往匆匆的道士,呂景曜走進了一些。
“幾位道長,看見道真小道長了嗎?”呂景曜的聲音很輕,畢竟這是道觀。沒有喧囂的聲音,若是他說話太大聲。恐怕這道觀里的道長們,怕是不會太高興。
“道真師弟麼?”其中一個道士回憶著說道,“道真師弟沒有做晚課,似乎從偏殿回了住宿的地方。兩位居士,可是找道真師弟有要緊的事情?”
呂景曜點點頭,詢問道,“幾位道長,我們的確是找道真小道長有些急事。可否……”
旁邊的道士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打量著呂景曜,似乎有所防範。呂景曜苦笑著從褲兜中掏出證件,低聲說道,“我們是想找道真小道長了解一些情況,各位道長似乎有些誤會了。”
道士看了一眼呂景曜的證件,猛然回過神來。他點點頭說道,“我想起來了,你是經常來道觀的呂先生,道真小師弟的房間在外邊。你們順著這條路,不一會兒就能看到了。這個時候,道真小師弟應該還在外面才對。”
“多謝各位道長。“呂景曜收好自己的證件道了一聲謝之後。正準備走向前方,一個道士欲言又止地問道,“這個……額,呂先生,我想問一下,道真小師弟,犯了什麼事情嗎?”
呂景曜愣了一下,苦笑不得的說道,“不,幾位道長誤會了。我只是有一件事情,百思不得其解,想要來詢問一下道真小道長。”
“這樣啊。”那道士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打擾呂先生了。”幾個道士慢慢地走遠,小伙子站在一邊,突然問道,“不是吧,頭兒,咱們現在真的要去找一個道士給判案嗎?這也太扯了吧。”
呂景曜轉過頭,在小伙子的頭上輕輕敲了一下,“你傻啊,我們是去詢問,不是去找道士判案。而且,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太簡單。我覺得吧,那小孩的病或許和這個案子有什麼關聯也說不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