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景曜原本是想要問道真, 說得究竟是什麼意思。但,看著旁邊的清源觀主沒有說話。他站起身, 挪動了一下。來到清源觀主的身邊, 壓低了自己的音量, “觀主,道真小道長說得是什麼意思啊?”
他的確很不理解, 道真最後那一段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別說是他,就連清源觀主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清源觀主淡淡一笑, 撫摸著自己的鬍鬚, 看著呂景曜低聲說道, “天機不可泄露,到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了。小呂先生, 稍安勿躁。”他做出一副神神秘秘地表情,讓呂景曜在心中吐槽不已。
這個老觀主, 怕不是也是不知道道真小道長究竟說了些什麼。才會做出這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吧,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彆扭得很。
他回過頭來, 看著道真。發現,道真那副神情依舊還是極為平淡的模樣。心中想著, 看來道真小道長心中似乎已經有了某種決定。而且, 這個決定對於道真小道長來說並不算太難。撓著自己的頭,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力不從心。
“現在該怎麼辦呢?”呂景曜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有些低。一點兒也不像從前那樣, 帶著一股自信和威勢。就像是一隻病貓似的,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雙眼睛, 沒有離開過道真的身上。
莫名的,他總覺得道真小道長一定有什麼辦法似的。那是一種冥冥中的感覺,就好像他很相信道真似的。
的確,道真將他家裡的事情處理得極為乾淨利落。所以,這個時候。呂景曜最信任,依舊還是道真。他發現道真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心中鬆了一口氣,原本惴惴不安的心,放鬆了一大半。
道真沉吟著說道,“現在按兵不動,此人原本與我等就沒有恩怨。”說道這裡,道真卻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打量了面前的呂景曜好幾眼。嘴角微微地翹了起來,“不過,至於你嘛,那可就說不定了。”
“我?”呂景曜詫異地指了指自己,用一種極其古怪地語調問道,“道真小道長,你是不是說錯了?怎麼會是我,我可是一次也沒有見過那個傢伙呢。我和他,能有什麼仇恨?”
顯然,呂景曜對於道真的說法存在著很強烈的疑惑。他心中想著,那個幕後的人,他一次也沒有見過,怎麼道真卻說他和幕後的人有恩怨。這不是……胡扯嗎?想到這裡,他看道真的眼神,也變得奇怪了起來。
月白色的道袍隨風飄舞著,清源觀主沒有說話。他的道行不如道真,也不相信,道真是故意忽悠呂景曜的。那麼,道真這麼說,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