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難得今日天氣好,你我泛舟湖上,閒來垂釣如何?”林如海近來身體康健,連帶著心情越發地好,主動提議道。
楊毅還未答言,黛玉搶先道:“父親、先生,我也要去。我這就讓林福準備!”
楊毅見狀,微一聳肩,“看來,我不去怕是不行了。”
兄弟二人對視,大笑。
黛玉吐舌,小跑著出門,安排游湖事宜,半點不用林如海操心。
望著女兒雀躍背影,林如海發自內心感嘆:“全仗俊也賢弟起死回生之能!不瞞賢弟,玉兒將從京里回來時憔悴模樣,我見了便心痛。她雖不說,夜裡卻總難眠,我忝為人父,心裡,心裡著實不好受呀!”
楊毅看著林如海日漸紅潤的面色,安慰道:“玉兒懂事,只要大哥無事,她便安好。”
“是呀,我這把老骨頭到底還是有點用的。”林如海粲然笑道。
院裡院外,丫鬟婆子齊刷刷一致抽氣。
“媽呀!老爺相貌原先便好,近來神采飛揚,越發要命呀!”
“還有先生,英武硬朗風流倜儻,實在、實在——”
“哎呀,真是賞心悅目!”
……
楊毅耳朵尖,聽著丫鬟們嘰嘰喳喳的議論,無語搖頭,攬著林如海進了書房。
“啊啊啊,老爺和先生又要促膝長談了!”
“下午還要把臂同游呢!”
“哦哦哦……”
楊毅無語問蒼天。
只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如何能怪丫鬟婆子少見多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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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上,煙波浩渺。
夾岸綠楊如堤,繁花似錦。水鳥層起,只因畫舫如織。
正是天清氣朗時節,太湖上亦是遊客如雲。
永璵閒閒靠在畫舫船舷邊,隨手將果子飛去,餵給水面飛鳥。
身後甲板上,環肥燕瘦一群脂粉嬌娃彈琴奏曲歌舞吟唱,各施絕技,只為引得公子側目。
永璵卻煩得不行。正巧有名女子意欲脫穎而出卻偏偏用力太過,愣是掙斷了琴弦。
“噔——”琴弦崩斷的聲音傳來。
永璵煩躁回眸。
那名出錯的姑娘竟驀然雙膝跪地,顫抖認錯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