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鷂鷹翻身,永璵穩穩落在了花台之上,就在那黑衣少年身邊。
“好!”看迷了眼的眾人,至此才回過神來,紛紛站起身,鼓掌叫好。
還有人彼此追問議論道:“莫非那便是傳說中的中原的武功身法?”
“一定是。輾轉騰挪,輕盈矯健,比我們那個什麼走獨木橋有意思多了。”
“哎,所謂走獨木橋不就是仿照梅花樁改的嘛!咱們走不了梅花樁,真沒想到……”
……
伊娜聽著台下眾人議論紛紛,面上表情別提多難看了。
黛玉仰首望著花台上的永璵,也為他適才小露一手的身形迷住了。再看見伊娜神情,說不得意是假的。
“速戰速決吧!”永璵朗聲道。
他一開口,立時把台下喧譁之聲全壓了下去。
麻雀喳喳叫的看客們,全都住了嘴,目不轉睛盯著了永璵緩緩抬起的右手。
他,要摘下面具了。
身旁白衣少年卻坐不住了。
所謂美人,也要看天時地利人和。永璵是聰明人,知道美貌是見仁見智的事情,見自己已失地利之助,故而搶先把噱頭做足了,先聲奪人,總要占據了天時再說。
眼看著,先機全被永璵占了去,他再無動於衷,便只有落敗一途。
白衣少年突然伸手,攔住伊娜纖腰,繞著她滴溜溜轉了幾圈。同時,還伸手,踢腿,扭腰,擺臀,甚至還清了清嗓子,準備唱歌。
台下的黛玉看得目瞪口呆,哆嗦著嘴唇問曼娜道:“他,他這是在表演歌喉嗎?”
台上的永璵到底曾經見過那些公子哥們醉酒後攬著戲子、姑娘們翩翩起舞的模樣,勉強忍住吃驚,只是也實在看不下去,別過了眼。
剩下伊娜,平時覺得自家美人舞姿妖嬈、歌喉動聽的,今日,不知怎地,忽然被美人投懷,不僅不心猿意馬,還覺得有幾分羞人尷尬。
伊娜一面回應少年的舞步,一面掃視了一圈四周,這才發現問題出在旁人眼光上。
從前,白衣少年跳舞之時,總是滿堂喝彩,溢美之辭不絕於耳。今日,花台下的看客們卻各個木然,神情中還微帶幾絲冷哂。更別提,低垂著頭沒眼看的曼娜和張口結舌跟看見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大笑話似的黛玉了!
看見黛玉那吃驚非小的表情,伊娜心中怒火騰地燒起老高,一把推開少年,斥道:“說了速戰速決,只比容貌,你又歌又舞的,作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