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下午,教室中空無一人,所有師生都集中到了訓練場,我放出精神力感知訓練場中的情況,花了好幾秒鐘的時間才成功在一群五六歲的孩子中找到我的目標。
埃爾維斯所在的班級一共有二十多個學生,場地中央有兩個孩子正在相互打鬥,其他孩子站在一旁圍觀,他們的老師則在觀看比賽之餘不停地在自己的光腦上記錄著什麼。
當其中一方被打敗後,老師便讓失敗方下場休息,按照學生名單叫下一個學生上場。
這些哨兵畢竟是才進入哨兵塔不足一年的孩子,打起架來兇狠有餘而技巧不足,一場戰鬥最多兩三分鐘就能結束,幾十分鐘的時間,一個班的孩子便差不多都上過一次場了。
當最後一場比賽結束後,老師讓所有人集中起來,將他們每個人的問題重點指出,並按照他們先前的表現有針對性地對他們下達訓練任務。
老師幾乎點評了班裡每個人的表現,卻唯獨沒有提及埃爾維斯。
這倒不是他表現得無可挑剔,而是在剛才的對抗訓練中,他壓根就沒過上場。
埃爾維斯似乎也早就對此習以為常,老師沒有給他安排任務,他就沉默地待在一旁看著別人訓練,存在感微弱到近乎於無,簡直像是和整個訓練場融為了一體。
我驚訝於他的不合群,詫異於老師如此明顯的區別對待。
從這些人理所當然的態度來看,埃爾維斯遭到孤立顯然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上次見到埃爾維斯時,他還是個會哭會笑,情緒外露的孩子,然而幾個月不見,他身上的活力和生機都像是耗盡了一般,整個人變得陰鬱而孤僻,目光呆滯且麻木。
第24章 男神攻略系統 9
我不知道他這段時間以來究竟經歷了什麼, 為了搞清楚事情的始末,我讀取了他的記憶。
通過他的記憶,我看到了他這六個月來的遭遇。
那天在我離開之後, 他一直傷心地慟哭,直到嗓子都哭啞了,身上徹底沒了力氣才終於睡過去。
第二天, 他的哥哥將哨兵塔的錄取通知書交給他,並告知他他將在下個月前往哨兵塔就讀。
埃爾維斯為自己沒有量子獸的事情消沉了好幾天,他的父親對此極為失望,雖然沒有太過苛責於他, 對他的態度卻也變得冷淡了不少。
好在他的兄長一直陪在他身邊, 時常安慰他, 開導他,遠在前線的母親也每天都在關心著他的情況,並沒有如他父親一般突然對他不聞不問。
在家人們的關懷下,埃爾維斯的情緒逐漸平復了下來,整個人也跟著重新振作起來,這種狀態一直維持了一個多月,持續到他來到哨兵塔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