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在這個令自己尷尬的問題上多做糾纏,張文昌果斷地轉移話題:「您與她在現實里認識?」
「她是我的女兒。」我言簡意賅。
張文昌心中一時間思緒萬千,一會兒是對我之前將籌碼給莉莉婭,還沒有順手敲詐她一筆的行為恍然大悟,一會兒是驚訝於我清楚莉莉婭的身份,她卻顯然沒認出我。
一會兒對我們一家都被卷進這場要命的遊戲感到憐憫,一會兒又慶幸自己現實中的父母親人安好,整天把腦袋系在褲腰帶上討生活的只有自己一個……
聽完他的心聲,我都有點不忍心告訴他SQ存在的真相了,其實與那些沒有被遊戲選中的人相比,他們這些被拉進預選賽里的玩家才是真正的幸運兒。
預選賽結束後,在預選賽期間排名末尾的世界會降下劫難,世界上所有的生靈都在劫難逃。
而那些在預選賽中取得不錯成績的世界,則會在此之後迎來正式考核,只有從考核中脫穎而出的那些世界上的生靈才能存活下去,而其他成績不夠優秀的世界上的智慧種族同樣會被淘汰。
被拉入預選賽的人至少還有拼一拼,搏一搏的機會,而那些沒被選中的人,則只能在時機到來時迎接自己無法更改的命運。
到時候不管是遇到天災還是進行考核,沒有參加過預選賽的人的死亡率都會遠高於這些參加過預選賽的玩家。
張文昌雖然心中的思緒千迴百轉,但他在外的表現只不過是出神了那麼一秒,緊接著便迅速回過神來,乾巴巴地道:「您看起來真年輕。」
「異能達到一定等級之後,人的外表年齡就不會再發生太過明顯的改變。」為張文昌科普完常識,我真心實意地鼓勵道:「努力一把,你也有可能做到。」
張文昌聞言,心思又跑遠了,開始一邊好奇於我的異能等級,一邊在心裡猜測起我的真實樣貌。
由於莉莉婭顯然不認識我這張臉,張文昌順理成章地猜測我如今的模樣和我在現實之中的樣子並不相符,但我具體長什麼樣子,他就是想破頭也想不出來了,回給我一句「謝你吉言」就不再多言。
這一次工作人員並沒有將我們帶到賭場,而是帶到了一樓大廳。
我們到的時候,沒能拿到拍賣會邀請函的葉瑞卓和周信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見只有我們三個過來,一頭藍發的葉瑞卓皺了皺眉,問:「安妮呢?」
葉瑞卓此人長得一臉兇相,面無表情的樣子像是個混□□的若頭,眉頭一皺,殺氣簡直撲面而來,膽小一點的在他面前直接能被這一身氣勢嚇得腿軟。
他若是笑起來那就更嚇人了,無論他的本意如何,他露出的笑容都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變態殺人狂,令人難以對他心生好感。
他這樣的人原本應該是找不到盟友的,但好在他曾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過一件可以用來簽訂契約的特殊道具,憑藉著這件道具,玩家雙方能夠簽訂下相對公平的互助契約,誰要是想要中途違約或是背叛自己的契約者,都會受到來自契約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