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道具叫做「魂玉」,星級只有三星,唯一的作用是修補受損的魂魄,治療魂體上面的創傷。
在舒睿這裡,這件蘊藏著修復魂魄的特殊力量的道具並沒能發揮出它原本的用處,舒睿對它的使用方法十分粗糙,不過是在自己覺得快撐不下去的時候強行從魂玉這裡抽取出部分能量,用於緩解精神上不斷叫囂的痛苦罷了。
舒睿的異能帶給他的副作用並不足以令他真正受傷,只是會令他感到極度的痛苦。
若是他意志足夠堅定,能夠抵禦這份痛苦的侵襲,他精神世界自帶的防護機制便牢不可破,那份份來自異能的反噬便無法傷害到他半分。
反之,要是他意志薄弱,承受不住這份苦楚,他的意識世界便可能因為他的軟弱而出現防禦方面的漏洞,在異能的副作用下遭受重創,造成極其嚴重的後果。
不幸的是,哪怕有魂玉的幫助,在痛苦中煎熬了七天的舒睿也已經快撐不住了。
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因痛苦而痙攣,原本堅不可摧的精神屏障也在這份劇痛面前變得搖搖欲墜,再不採取措施,等待他的就只有意志崩潰這唯一的結局。
「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好,我覺得他快撐不下去了。」羅凱湊到我面前,壓低聲音對我說。「你有什麼辦法能夠幫助他緩解痛苦嗎?」
我看了看躺在床上,牙關緊咬,渾身抖個不停的舒睿,又看了看站在床邊,一直對他說著鼓勵的話,卻已經急得直冒汗的那對中年夫妻,思索了片刻後輕輕點了點頭,在羅司令滿是忐忑與期待的目光中說:「有。」
羅凱眼睛一亮,趕忙問:「是什麼辦法?」
「我可以將他所承受的痛苦轉移到別人身上。」我說。
羅凱驚喜地望著我,急切地確認道:「真的?你打算怎麼做?」
我不慌不忙地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拿出兩張紙符,介紹道:「這是互換符,能夠在一定時間之內交換兩個目標身上的狀態,這個狀態包括了所有的正面狀態和負面狀態。」
「舉個簡單的例子,當一個健康的人和一個生病的人分別持有一張相對應的互換符時,健康的那個人自身『健康』的狀態就會轉移到生病的那個人身上,與此同時,生病的那個人身上『生病』的狀態也會轉移到健康的那個人身上。」
羅凱從我手中接過紙符,若有所思地道:「也就是說,只要將一張紙符交給舒睿,再將另一張相對應的紙符交給另一個人,另一個人就能與舒睿的狀態實現互換,代替他承受那份痛苦?」
我點點頭,說:「就是這樣,你想好合適的人選了嗎?」
「這個人選有什麼限制嗎?」羅凱謹慎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