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只有一個,那就是替舒睿承擔痛苦的那個人,異能等級最好不要比他低。」我回答。
羅凱露出不解的神情,我見狀解釋道:「舒睿會這麼痛苦,最根本的原因在於使用異能為他帶來的副作用,異能的級別與其所具有的副作用有著很強的關聯性,異能等級低於他的人雖說也能替他承擔痛苦,但因為等級壓制的因故,異能等級每相差一級,這份痛苦便會隨之翻上一倍。」
羅凱恍然大悟:「也就是說,一旦異能等級低於他的人替他承擔痛苦,在他身上只有一分的痛苦,對於對方來說就相當於兩分,甚至兩分以上?」
「你可以這麼理解。」
「那如果是異能等級高於他的人替他承擔這份痛苦呢?」
我雖然覺得羅凱這個問題很多餘,但還是回答道:「在等級壓制下,異能等級高出他當前水準越多的人,受到這份副作用的影響就越小。」
「那有沒有辦法將這份副作用轉移到動物或者植物身上?」羅凱繼續問。
「有,但因為互換符只有在相同等級的生命體之間才能發揮作用,所以那樣做的前提是將舒睿變成動物或者植物。」
羅凱愣了愣,忍不住問:「這也可以?」
「當然可以,外形的改變很簡單,但靈魂本質的改變就比較複雜了,按照我知道的方法,最簡單的一種就是先將目標殺死,然後將目標的靈魂投入畜生道中,等對方成功轉世之後,他的靈魂本質就會被改寫成與他所轉世的那個種族一致的程度。」
羅凱嘴角抽了抽,乾巴巴地道:「那還是算了吧,我覺得他現在這樣就很好。」
在我和羅凱說話的時候,臥室中的人已經注意到了我們的到來,舒睿的父母與羅司令明顯是認識的,一見到他,這對夫妻就像是見到救星一般撲上來,聲淚俱下地哀求羅司令救救他們的孩子。
羅司令一邊安慰這對夫婦,一邊沖羅凱使了個眼色,羅凱趕忙將從我這裡弄到的互換符交到羅司令手裡。
羅司令接過互換符,用儘可能輕鬆的語調告知這對夫妻他已經找到了能夠幫助舒睿減輕痛苦的方法,並將互換符的作用對他們說了一遍。
羅司令雖然不是SQ的玩家,但他卻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異能者,聽力水準遠超常人,剛才我和羅凱講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也足夠他聽清了。
和舒睿的父母描述完這兩張符紙的功效後,羅司令在兩人感激而迫切的目光中來到舒睿的床前,將其中一張紙符放到舒睿的身上,另一張則拿在自己手裡。
符紙剛放好,舒睿難看的臉色就以立刻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好轉起來,痛苦的神情從他臉上散去,哆嗦個不停的身軀慢慢恢復了平靜,緊咬的牙關緩緩鬆開,就連蜷縮成一團的身子也逐漸舒展開來,恢復到最自然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