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得很了,一但嘗到了食物的味道,根本停不下來。
不過一會,一碗豆飯就直接進了小肚皮。
好香。
趙政都有些愣,他是不是吃得太快了。
或許是豆飯填飽了他的肚子,他現在才開始後怕,那隻詭異的手到底是什麼?
他居然接受了來自未知的饋贈,這是世上最可怕的事情。
而那隻詭異的手,接過他吃光的碗,縮回了鏡子中。
……
盒子世界。
范雎看了一眼舔得乾乾淨淨的碗:「原來,祖龍小時候一點不挑食,不像現代那些孩子,餵飯全靠哄。」
「還挺好養。」
碗他肯定得拿回來,他現在窮困潦倒一共也就兩碗,不拿回來,下次就沒辦法給小孩送食物了。
范雎又看了看面前的鏡子,他懷疑他來到這個世界和手裡的青銅盒子有關,正是因為盒子世界中這樣的鏡子。
他可以將手通過鏡子伸向外界相連的。
若是鏡子足夠大,說不定他整個人都能擠進去,來到鏡子中的地點。
他懷疑,他就是無意中這麼來到的這個世界。
但他反覆在盒子世界尋找過,鏡子還有幾面,但除了現在的兩面,其他的都暗淡無光,而現在的這兩面,一面通向趙政的小院,且只能容一隻手通過,一面通向他在趙國平原上宿營的地方,那面鏡子倒是足夠大,能讓他整個身體通過。
范雎正想著,這時腦海中一陣疲憊傳來。
他在盒子世界能待的時間有限。
范雎再次看了一眼前面,小孩正將一雙眼睛往他懷裡的透骨鏡上面瞧,都快黏上面了,嘴裡還小心翼翼地問道:「怪手,你是誰?」
范雎一笑,也不知道盒子世界牆壁上的鏡子和這小孩手裡的鏡子有什麼關聯?
然後揉了揉開始昏沉的腦袋,退回長廊的另外一端,一腳跨進那面大鏡子中。
趙國,河套平原,熄滅的篝火。
蒼茫大地,已是深夜。
草原夜晚的冰冷,蚊蟲之多難以想像,范雎以前也不是沒在外面夜宿過,但至少有帳篷有睡袋,從未像現在這般就這麼躺在冰冷的地面。
地底的寒氣透骨,讓血液都有一種快要凝固的感覺。
「近況艱難。」
范雎嘀咕了一句,然後將快要冷掉的剩下的那碗豆飯餵進嘴裡,如同……嚼蠟,一碗豆飯本就無滋無味,虧得趙政那可憐巴巴的小孩還吃得特別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