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范雎眼中,完全就是社會小痞子。
當然,范雎對周宥並不太了解,僅有的幾面,也沒有和對方正式打個招呼,也僅僅是有時候在周浩打電話時旁聽到了一丁點。
寬大的客廳,桌子上東倒西歪的酒瓶,煙味瀰漫。
沙發上,一個人高馬大的年輕人,眾星拱月的躺在那裡,白色寬鬆的休閒服下隱約可見結實的肌肉。
黑皮,結實,一股子野性。
倒是和范雎記憶中的小痞子有了很大的不同。
周浩帶著范雎上了樓,有些無奈道:「說是慶祝高中畢業,慶祝分手,就坐角落哭哭滴滴那小女生……」
范雎一笑,慶祝分手還將女生本人都帶上了。
說道:「高中時候離家出走,就是為了這女生?現在怎麼又分了?」
周浩看了一眼范雎:「早不知道換幾任了。」
范雎也是嘆息,看樣子周宥這小痞子,也就外表變化頗大,那些早熟的壞習慣一點沒變。
周浩手裡拿著幾瓶酒:「他們喝得有些多了,我們幫他們將剩下的解決掉。」
「自從你上大學以後,我們見面的時間倒是少了,算一算,一年才一次。」
范雎也是感嘆,以前小時候在大院的時候,他和周浩關係鐵得如同穿一條褲子的兄弟,沒想到長大了,反而是聚少離多。
還好,這一份感情卻是實實在在一直沒變,無論是周浩的母親改嫁,他們家的家境變好,還是其他的一些事情,周浩一直未曾改變。
太久沒見,酒也有些醉人。
范雎難得的在敘舊中喝醉了酒,就留宿在了周浩家,結果……一切都亂了套。
鬧騰聲,音樂聲,混雜在一起,周浩半路本是準備讓范雎換一個安靜一點的房間休息,結果一推開門……
他那馬上大一,不務正業,人高馬大,一臉醉酒的弟弟,正將范雎按在窗子上,扯著後腦勺,策馬奔騰,繁衍生息。
而同時,門外,周宥的那些豬朋狗友,也不知道分沒分手的第幾任女友,眼珠子都掉在了地上。
一片混亂,據說上前試圖分開他們的人,拉都拉不開。
范雎清醒後,整個人也是懵的。
他和那個沒禮貌的小黃毛,不對,現在不是小黃毛了,人高馬大的野狗,居然在窗邊放肆的媾和……
奇怪了,他喝酒雖然微醺,但從不將自己喝醉,為何怎麼開始的他一點都記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