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得都快停不下來,以前大學教授也是這麼講的。
范雎說的其實就是商鞅變法的內容,以及大秦一統後,還無改變,但那時已無軍功可拿,以至於後來出現了無數嚴重的政//策問題。
扈輒和褚長曲等,還有那些趙人都聽傻了,秦國派這人來趙,真的被允許說這些?
看看,說得秦國罪大惡極,就差這秦使自己都拍手辱罵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人是個趙人,關鍵比他們都會罵,他們以前也就亂罵,真要列舉秦國人的罪狀,他們還真不知道從何羅列,因為秦國人幹的,六國哪一個沒幹過?
這時,范雎的話風一轉:「不像你們趙國,你們趙國的子民,你們的兄弟親人上戰場,死了也就死了,為國捐軀啊,立了功勞也沒你們的份,都歸帶兵的勳爵貴族所有。」
「生來是農民,一輩子都是農民。」
「生死戰場,你們的家人也分不到體恤錢,更不可能拿到土地和財富,更別說加官進爵……」
你們攻擊我辱罵我,能阻止的人還不阻止,那麼我為能繼續前進,只能攻擊一下你們的……體制了。
趙國是權貴體制,怎麼說呢,身份低下之人,永無加官進爵的可能,生來是什麼人,那麼一生都是什麼人,祖祖輩輩都是,不像秦國,只要上戰場,只要立了功勞,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都會有獎賞。
秦國崛起,商鞅變法功不可沒,使秦人人尚戰,民風彪悍,秦人農忙時為農,有兵戈之時又能拿起武器上戰場。
當然,商鞅變法雖好,但在那個時代,唯有秦國能成功,因為各國,比如趙國,世家功勳根深蒂固,想將他們的利益分給平民百姓,不可能,若強行在趙國推廣商鞅變法,先反的恐怕就是聯合起來的世家。
而秦國之所以能變法成功,因為秦國發家就一西垂的邊緣小國,什麼世家貴勛沒幾個,基本都是泥腿子出生,更沒什麼世家根深地固的說法,當然即便如此,商鞅變法也導致了商鞅這傢伙被秦國世家記恨上了,最終商鞅死後都被拉出來車裂。
六國都有各自的國情,比如趙國騎兵六國第一,其他國家是否也能也學習胡服騎射以壯大嗎?
不可能,因為趙國坐擁四大平原,河套平原,華北平原,大同平原,太原盆地,擁有最天然的最好的馬場。
更重要的是,趙國與林胡,樓煩,東胡,義渠,空同,中山等遊牧名族相連,北邊又挨著匈奴,所以他們對這些域外之民足夠的了解。
而其他國家稱這些域外之民為不開化的野蠻人,不知禮教,不懂人倫,讓他們向這些人學習?如天荒夜談。
范雎的聲音悲嗆,還在替趙國人悲哀,一輩子都只能當個最下階層的老百姓,戰場上再拼命有什麼用,為的是什麼,死了也就白死了,趙國的貴族王室都不替你們惋惜,都不可憐你們,你們依舊吃不飽穿不暖。
你們的憤怒,你們的悲傷怨怒有何用?能為你們換來土地爵位?
所以導致你們如今如此境地的,不是秦國人,你們跑來罵錯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