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叫來趙政,無事發生一般問道:「可認識他?」
范雎記得趙政說過,他見過秦國的細作組織來找過他的父親。
趙政看了看搖了搖頭。
那劍客的表情也並沒有什麼變化,而是伸手在臉上摸了摸,只見那張臉像麵團一樣開始被揉出不同的面孔,老人,小孩,男人,女人……
「我最後見公子異時,用的應該是這幾張臉,可有印象?」
范雎:「……」
倒是趙政點了點頭:「大秦白虎。」
那些自號大秦白虎的人,竟然是同一個人。
范雎也十分驚訝,即便是剝皮占屍,也僅僅是不斷換人的身體,但臉部是被占有之人的面孔,是無法在同一個人身上改變的。
那劍客道:「此技藝名為「百相」,我秦國在諜報方面只能排在六國之末,雕蟲小技而已。」
說完又道:「青霜行事魯莽,有開罪使臣的地方,還請見諒。」
「使臣突然來到邯鄲,並鬧出如此大的無法理解的動靜,也難免讓青霜有所擔憂和懷疑。」
范雎心道,正題來了。
那人繼續道:「不知使臣來趙,所為何事?」
問題十分直接,這人也未必相信范雎的身份,看似好說話,其實每一句都在試探。
至於對方不擔心暴露?
光是對方那名叫「百相」的白霜感染者能力,他只需走出這小院,又變成了何人,恐怕誰都不知道。
范雎心道,這是個和秦國組織搭上關係的好機會,有很多消息還需要這些人提供,最關鍵的是,大秦青霜那瘋子每天都琢磨著刺殺他,防不勝防,正好趁機解決這一隱患。
范雎正了正身體,說道:「既然一開始沒打算聯絡你們,即說明我這次任務的重要性,即便是在咸陽,知道的人也不多。」
「時機到時,我自然會告之你。」
那人並沒有因為范雎的三言兩語而動搖,而是道:「何時是恰當的時機?」
范雎略有深意地道:「至少得讓我確認,你真的是我大秦在邯鄲的組織中的大秦白虎。」
在這邯鄲城,秦國人能偽裝成他人,那麼自然也會有他國之人偽裝成秦國人來詐騙范雎。
那人看了一眼范雎:「我需如何自證?。」
范雎道:「今日之內,將地母器皿,大秦青霜獻上。」
作為一個現代人,有人要攻擊自己,第一想法是什麼?
自然是先沒收對方的作案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