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就是你們這一群,前後腳就翻臉不認人的傢伙。
還好意思來看笑話呢。
場面一時間有些複雜,有些人滿臉潮紅,有些人惱羞成怒。
反正熱鬧得很。
「這個秦人怎的如此粗鄙不堪,他看上去好歹也是個讀書人。」
「他算得了什麼給與恩情之人?他不過一秦人罷了。」
「交換條件而已,我趙國不也答應了他出兵退楚。」
「什麼,還沒有出兵,那……那不是還不知道他養馬術真假。」
趙將扈輒也黑著臉,說了一句:「秦使還是低調一些,莫等被我憤怒的趙人打死,又責怪我趙國招待不周。」
才被關十天,怎的一點記性都不漲,可不就是因為太過得瑟,在他邯鄲還目中無人,恣意妄為,這才招惹來的十日災禍。
其實范雎心裡清楚得很,趙國人要讓他受點苦頭,但上面沒點頭之前,也不會直接就讓他死了。
至少他惹怒了眾人,扈輒得去回稟了趙王后,才能定奪他的死活。
而在這期間,他早準備好了趙人如何憤怒也不會殺他的方法。
他此時就懟懟人,反正死不了。
范雎答了一句:「哦。」
扈輒嘴角都抽了抽。
這時,太子丹走了上來,手裡提了個食盒,裡面裝了一些清單食物。
范雎看著心情倒是緩和了一些,至少也不全是來看他笑話的。
旁邊的趙政看著食盒一個勁搖頭,不行,吃不下啊,他……他
小肚皮飽飽的,已經塞不下其他東西了,他今天吃的燒白,那滋味簡直了。
但現在他要是不吃點,是不是就露餡了啊。
仙人說,他們可以孤傲,可以指責趙人的兩面三刀,但不能讓他們知道,他們其實沒有挨餓。
因為一切的憤怒,嘲諷,都可以用他們挨了餓,所以心有怒怨來解釋。
范雎倒是心情不錯地看了一眼公子丹,怎麼說呢,在現代范雎還是通過地母金霞冠呼喚的公子丹來解的圍。
若公子丹當時不回應他的呼喚,估計周宥和沈束已經被啃成渣了。
而夢淵中的公子丹,是現實中的公子丹也沒錯,是靈魂的一種表現方式和生命永恆的延續。
這小子雖然看上去冷冰冰的,其實還不錯。
范雎正接過公子丹遞過來的粟米粥,一邊道:「公子丹,聽說燕國百姓生活也不怎麼樣,我這裡正好有一門瓷器的製作技藝,你可願意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