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不能讓你燕國富家天下,但是有了這瓷器後,偏富一方還是行的,多一些去他國購糧的錢還是可以的。」
范雎邊說著邊讓趙政回了一趟房間。
趙政抱出來一個剔透的瓷碗回來。
說起這瓷碗,也不知道周宥那死摳門誤會了什麼,最近又給他買碗筷又給他買鍋盆的,從未見過如此之熱心,都讓他快以為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陰險的周宥了。
要是買的不是電飯鍋就更好了,他這也用不上啊。
公子丹還在疑惑,什麼瓷器?
范雎已經將那個瓷碗送給了公子丹。
漂亮得如同玉石,剔透得如同珍寶。
這就是瓷器,應該十分昂貴吧。
范雎直接道:「這東西十分好製造,和平時製作粗碗的人力物力也差不了多少,願不願意學?」
公子丹從小學習的就是治民安邦,所以他雖然小,但立馬就聽懂了和聯想到了這瓷器的好處。
精美,且能大量生產。
貴族肯定會爭相購買。
他燕國的財富大都在士族手裡,若將製作出來的瓷器賣給貴族,他就能有大量的金錢用來治民活民。
不用擔心貴族不購買,這種日用品一但流行起來,那些享受生活品質的貴族根本抵擋不住,它太精美漂亮了。
不僅僅他燕國,若這門技藝只他燕國會,將製作好的瓷器賣給他國,也將是難以想像的財富。
所以范雎說的偏富一方,也絕非誇大其詞。
公子丹摸著手上的瓷碗,漂亮得細膩得愛不釋手,臉上都帶上了笑意,點點頭。
自然是肯定是願意學的。
其實他看著公子熊公子建每天跟著范雎□□之術,都特別的羨慕,他們找到了為自己的家國努力的方向。
而他卻依舊迷茫。
他羨慕,但范雎已經用養馬術換取了趙國出兵助燕退楚,他也該十分的滿足了。
而其他人,直接懵了。
他們雖然沒有摸到那瓷器,但他們看到了,那僅僅是吃飯用的碗?
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美好的東西總想讓人擁有,特別是想到一家子都用這樣的碗吃飯,那得多好。
而那個秦人,就因為公子丹的一碗粟米粥,就……就將這門可以給一國帶來富裕的技術教給公子丹?
有些人甚至不惜擰了一下大腿,痛得抽氣都還有點不敢相信。
就因為大家來嘲諷范雎,所以范雎可以不顧死活地冷嘲熱諷所有人,不顧可能的性命安危反辱趙國人。
但因為燕國公子丹的一碗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粟米粥,就直接將強國利器教給了公子丹?
秦國知道他們派來的這個使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