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是腦子被驢踢了才選了這麼個瘋子來當使臣吧。
瘋了,這個秦人一定餓瘋了。
這時楚國公子熊和齊國公子建也走了上來。
范雎想了想,又讓趙政去取了兩個瓷盤,每人送了一個,當然是不會教他們瓷器的製作方法的。
眾人:「……」
瓷器還可以做成精美的菜盤?
著實漂亮,在周圍本該是世間最純淨的雪花下,那瓷器依然瑩瑩生輝,剔透得無半點瑕疵。
不知道為何,一個「白雪瓷」的名字就麼深刻地留在了記憶中,比玉石還美,白得如雪的瓷器。
其實,魏國公子假的人也來了,公子假是一個徹頭徹腦的政治家,他研究科舉制度都研究得廢寢忘食了,但也派了身邊的那個魏國劍客前來探望。
范雎親自回了一趟房子,拿了一個瓷盤,將魏國劍客叫到院中,遞給了對方,范雎說道:「公子假上次送的書簡頗為珍貴,我還想著用什麼回禮為好。」
「如今你來了,正好將此物帶給他。」
說完深深看了一眼魏國劍客。
魏國劍客一看范雎的目光,大概就知道了,伸手接過,果然在交手的時候摸到了摺疊好的紙片。
不動聲色的收好。
他這瓷盤像一條魚,精美得讓他都皺了皺眉,秦使當真要將這麼重要的技藝交給燕國人。
怎麼想也想不通,而等他回去後,看過范雎用來傳訊的紙片後就不迷惑了,還得嘆一聲范雎果然是秦人,來亂趙的。
此時,范雎關了院子的門:「各位,熱鬧也看過了,該散了。」
「如你們所見,我等餓得頭暈眼花,需靜養。」
眾人:「……」
可沒看出多少有氣無力的樣子,罵人罵得是真戳人的心窩子裡面去了。
但奇怪的,他們明明是來看范雎的笑話的,但為何感覺,他們變成了笑話,還得知了一個了不得的消息,白雪瓷。
豈不是以前那些傳言,也可能是真的?
身體一哆嗦,更看不懂這秦人在幹什麼了。
院子內,趙政皺眉地對著食盒裡面的粟米粥,然後一咬牙:「吃
掉它,肚子還能塞。」
冷了就不好吃了。
然後看向范雎:「仙人,要不你也吃點,我是真吃不動了。」
且說那魏國劍客回去之後,第一時間找了個安全的地方看范雎偷偷傳遞給他的紙條。
他本以為是製片,沒想到是摺疊起來的如同帛綢一樣的東西,反正上面有字。
共兩行,十分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