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走後沒多久,一看上去有些媚態的夫人去了趙王偃那裡。
趙王偃隨口說了兩句剛才范雎勸解他的話,也就是什麼他是趙國最尊貴的人,本該隨心所欲什麼之類。
估計連范雎都沒想到,最讓趙王偃聽進去的,竟然是他的這句話。
倒是堅定了趙王偃「痴心」獨寵美人的決心,誰也別想干涉他。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那夫人內心有些驚訝,她和那秦使無半點關係,對方為何幫她?
別看她受王獨寵,但女人都有珠黃時,誰知道什麼時候她就不得寵了,更何況她無法為王生下孩子,這才是最致命的,根本沒有依靠,她更不像其他夫人還有家族在後面支撐著,她身份本就低賤,到時會是什麼後果可想而知。
這讓她不由得想起了今天的一件怪事,她
雖得寵但自知身份低微,自然不敢恃寵而驕,反而處處討好其他宮中夫人還有侯伯夫人,那些夫人心裡也是明了的,雖然表面還算客氣,但無人肯與她深交。
但今日,那晉夫人居然主動和她攀談,最後幫人傳遞了一句話,說是那秦使有她最需要的東西。
讓人摸不住頭腦的一句話,她最需要的東西,別人又豈能懂。
結果,這秦使今日在大王面前,似乎又隱晦地幫她說了話。
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到底是何意?
……
接下來,邯鄲城的變化讓人有些看不懂了。
趙王偃隔三岔五地召范雎覲見。
這個時候的朝廷還沒有上朝一說,都是有要事的時候,王派人召大臣商議。
也就是說,哪個大臣受不受王重視,看他被王召見的次數和頻率大概就知道了。
而范雎突然莫名其妙地就受趙王待見了?就像趙王偃的小棉襖,有什麼事動不動都找他。
說實話,范雎現在比他們更像趙臣,惹得不少人嫉妒羨慕,甚至有點埋怨。
與此同時,邯鄲城的幾個大臣府邸鬧出了一些笑話,聽說是次子三子鬧著要分一份家產,被嫡長子直接趕出了門。
這不是鬧著玩麼,罔顧祖宗法度。
當然誰也沒有將此事當真,當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有些人說次子三子簡直痴心妄想,自古以來嫡長為尊,若嫡長寬厚,其他人或許還能過上不錯的生活,若是和嫡長關係不睦,呵呵,悲慘一生是註定。
也不知道這些次子是怎麼想的,哪裡來的勇氣去找嫡長子分家產,當然也有人覺得那幾個大臣家的嫡長子太狠心,畢竟同是父母所生,分一些殘羹冷炙也不算過分,一聽這話,就是那些二子三子的抱怨之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