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了一番,也就一堅硬了一些的普通石頭。
范雎將目光看向那塊石板,石板就頗大了,石板上的圖案宏大古老又撲朔迷離得很。
難怪趙王偃那些博士看不懂上面的東西,鬼斧神工,抽象,扭曲,要不是
它的確是鑿上去的,都以為是什麼毫無意義的天然紋路。
怎麼說呢,這些畫全是扭曲的,跟人的思維一樣,亂成了麻花。
也不知道要表達什麼。
范雎認真看著,都說圖案亦是文明傳承的載體,記錄真實的地母文明的載體應該就是這些圖案了,它們定是有意義的。
范雎的手按在了石板上,撫摸每一條紋路,但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傳來清洗的詮釋,而是腦子裡面一團漿糊,有什麼東西在扭曲在旋轉,就像一條一條的曲線。
然後慢慢地和石板上圖案一樣的扭曲的曲線在范雎腦海中被拉直,形成了……詭異的畫面。
畫面上,一個青銅盒子劃破黑色的漩渦,一隻地底的黑影將青銅盒子舉在手上,然後各種生命的百相在一個大熔爐一樣的罐子裡面融合誕生,它們有序地排列成循環,生生不息,直到第一個例外出現,它跳出了循環……
范雎的腦子裡面,一副一副的畫面開始出現。
范雎是震驚的,這些石板上的圖案,它們是許多幅圖案重疊在一起,一幅疊一幅,最後才形成了如此扭曲的這麼一塊板圖。
地母文明的記錄方式原來是這樣的,是重疊的文明和藝術,它就像用靈魂在同一個地方銘刻圖案,用肉眼根本無法看懂它。
范雎因為白霜感染獲得的能力開始起了作用,一些淺層的對這些圖案的詮釋的信息開始出現在腦海。
「在不知道歲月的亘古年代,一隻青銅盒子劃破地底厚厚的岩層,出現在地底,被地底的一團黑影所得。」
「黑影利用青銅盒子的能力,創造了名為生命熔爐的容器,容器中各種生命開始誕生,黑影自名地母……」
范雎的驚訝可想而知,這幅來自地底的石板圖案講述的是地母文明的起源?
也不知道是記錄的神話故事還是真實的歷史,就像我們的壁畫一樣,總是充滿了玄奇的色彩,沒有真正經歷過那個時代,誰又能說得清真實是什麼。
范雎腦海中的信息還在傳遞。
「地母創造萬物,並為地底的世界製造了第一條鐵律,地母的世界不允許死亡,無限的循環,不死的鐵律。」
「直到第一個不潔者的出現,它渴求死亡,它向有求必應的地母祈求,死亡的誕生。」
「於是地母賜福,第一個地母的初死者出現,它的屍體化作濃烈的白霧,開始引誘其他生命永恆的地母生命走向終結。」
范雎:「……」
第一個初死者的死亡,化作了地底白霜?這是白霜的來歷?
整個石板圖案,記錄的是地母文明的誕生,發展,延續,消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