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疑惑困擾著范雎,那個地母起源的青銅盒子是什麼,為何和他的達蒙之門有些像,又是誰將這樣的一個神秘的青銅盒子穿破岩層置於地底。
地母既然製造了不死的鐵律,為何又賜福允許死亡的誕生,這難道不自相矛盾?
還有……白霜是導致地母文
明終結的元兇?
有些東西了解得越多,反而越發地看不清真實。
歷史的真相往往蒙著塵埃。
整個石板的信息也就是這些。
范雎用拍立得拍了一張照片,做了一些筆錄夾在筆記本中,將重點圈了起來。
地母國度,地母之子,青銅盒子,地母創造生命百相,永恆的不死鐵律,不潔者,白霜……
每一個詞組,都充滿了未解之謎,組成了一個浩瀚的久遠的地下文明,至少讓范雎在研究的路上有了方向。
這一次的收穫是難以想像的。
范雎的研究也不急在一時,反正趙王偃應該不會急著將這些沒用的東西要回去,他留著慢慢研究。
范雎將那塊人高的橢圓黑石努力地推到院角,然後回了房間,今日的發現他還得整理一番。
等范雎記錄完,回到院子中卻愣住,那塊黑石「跑」到了院子中間,陽光最好的地方,如同在曬太陽。
范雎不由得看了看在遠處玩耍的趙政,應該不可能是趙政推到這裡的,他剛才推的時候還藉助了工具都廢了九牛二虎之力。
所以,范雎眼睛都眯了起來,所以這塊黑石它自己會移動,就像地底的移動的地母文明!
這塊石頭或許並非地下隨便挖出來的石頭,有可能和地母文明有關。
范雎不動聲色,他去找點繩子將它綁起來,免得真跑掉了。
現代。
沈束和周宥迎來了新的學期。
沈束正式成為高二的學生而非准高二生,看著教室裡面坐在座位上埋頭看著課本學習的同學,沈束突然有一種特別奇怪的感受,一種脫離感,就像他不再屬於他們。
這日子無聊得……能讓人發狂。
連有同學高興地叫沈束去玩密室,去玩籃球,沈束都無精打采的沒有回應。
幾個同學面面相覷,以前沈束最喜歡的項目,為何一個學期之後,沈束就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有些東西一但接觸,就永遠無法回頭,經歷過驚險和刺激之後,想要重歸平凡,就如喝白開水一樣,食之再無味道,甚至讓人寂寞平淡得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