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答了一句:「不涼,心涼。」
心裡涼得跟結了冰一樣。
都怪這奇怪的石頭,要不是它讓范雎毫無準備地進行了白霜洗禮,他也不至於變成了一個變態。
變態也就罷了,關鍵是那方面的。
越想越氣,用腳使勁地踩了踩石頭。
黑石:「……」
它發血誓,以後定要將這卑鄙無恥的人類,按在地上用腳踩脖子,就像對方現在做的一樣。
踩了一腳還一腳。
沉默,沉默,然後被那人嫌棄地丟在了地板上。
第一日。
范雎做了一些稀飯,今天的早飯,稀飯下鹹菜。
趙政一臉奇怪地看著稀飯:「仙人,我們今天不吃菜嗎?」
仙人說早飯最重要了,每次都弄得特別的豐富。
范雎心道,吃什麼菜,好日子到頭了。
原本還說周宥現在良心發現,每天投餵的東西越來越好,他的生活也越來越舒坦了。
現在好了,對方不打死他都算是個男菩薩,還妄想對方繼續投餵?
想到這,范雎更鬱悶了,他昨晚到
底是多瘋癲,才會……才會抓住對方不放。
其實有啥好抓的,不就大了一點,筆直了一點。
讓人心有餘悸了一點,嘆為觀止了一點。
辣椒樹上掛茄子,太辣手了。
范雎搖了搖頭,拋棄心中的胡思亂想。
今天趙王偃肯定又得私下召見他這暖心小棉襖。
范雎通過和趙王偃的一些接觸發現了一個本質性的問題。
趙王偃真的有言情小說中的男主角特性,怎麼說呢,打個比方,就是那種身居要職,身負職責,但為了談戀愛,且自己的戀愛破碎後,就要冰封個東海,或讓四海八荒跟著陪葬,且還得讓別人讚美他的愛情多麼偉大那種男主角。
范雎每次看到這樣的劇情,都挺微妙的,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覺得這樣的愛情有多麼的了不得呢?
而范雎現在在現實中真就遇到了這麼一個,趙王偃如今和一群大臣因為那娼妓的事情鬧得面紅耳赤,每次都得召范雎去,非得范雎認可他。
做為小棉襖,一心想要活命的范雎還能怎麼辦?
這種時候他可不能和趙王偃鬧翻,不然以前的努力真就全都白費了,只能敷衍地模稜兩可地應付兩句。
還有就是,整個邯鄲現在發生了一件特別微妙的事,那些大臣家的想要分財產的一子三子,將事情鬧到了趙王偃面前去了。
趙王偃現在每天「勉為其難」地聽他們爭吵。
說實話,這事情真的奇怪得很,就這麼個上不得台面,都算是家醜的事情,居然能鬧得這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