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好些個職位都不低的大臣家裡也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他們看熱鬧呢,看著看著突然發現自家失火了。
他們甚至到現在都不理解,他們家那些原本乖順的一群兒子,怎麼突然就發了瘋一樣,非得較這個真,非得提這麼不可能的要求。
他們哪裡來的利慾薰心,哪裡來的勇氣。
這不,都鬧到趙王偃那裡了。
看看,他們趙王頭痛得都開始頻繁捂腦袋了。
然後大袖一揮:「你們自己立個章程出來,倒要看看你們有何理由,非得修改這祖宗法度。」
隨口叫了幾個大臣負責此事。
然後甩手頭痛地離開,一幅不耐煩的樣子。
一群大臣心道,都怪這些沒事找事的人,看將他們家大王氣成什麼樣了。
等那幾個大臣做做樣子,將亂七八糟的章程立出來,直接駁回,這事也就這麼結束了。
一場鬧劇。
只是沒想到的,幾個大臣列章程列得特別的快,且條例清晰,面面俱到,就像已經深思熟慮了好幾年,厚積薄發,日積月累,然後蓄勢待發地終有了今日陳上來的新法令。
至此,才讓人幡然大悟,這哪裡是什么小打小鬧的一場笑話,這是有人蓄謀已久。
如同老虎露出了爪牙,大臣們開始廝殺成了一片。
趙王偃穩坐釣魚台,特別滿意
范雎給他安排的這個「位置」,甚至都開始對范雎稱呼「愛卿」了。
「愛卿覺得,他們誰會贏?」
范雎心裡嘀咕,就為這麼一點小事,非得召他來,他又不負責陪人聊天。
誰會贏?
誰也贏不了。
若不是趙王一心推廣推恩令,那些嫡長子自然穩贏,但這不是有你趙王偃跟一根定海神針一樣卡在這裡。
那些嫡長子的勢力也絕對無法小覷,他們都占據了高位,所以,這將演變成一場誰也贏不了的懸而不定的風暴。
范雎答道:「自然是王想讓誰贏,誰就能贏。」
趙王偃滿意地點點頭:「愛卿說得有理。」
他現在越看這個范雎越來越順眼了。
有時候明知道有人在拍馬屁,但人就是這樣,愛聽。
再說,范雎這個誇誇也沒誇得那麼露骨,都是「嗯嗯」兩聲,不反駁不提意見不指責不詢問不疑惑罷了。
但有時候,人身邊正好需要這樣的人。
現代,周宥那裡。
沈束髮現,他宥哥整天陰沉著臉,還黑眼圈,跟被鬼壓床沒睡好一樣。
沈束說道:「宥哥,你知道我們班上那個肖耀吧,就是長得挺帥然後被娛樂公司看中加入了男團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