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霸//凌了,聽說手臂都被咬下了一塊肉皮,血淋淋的。」
「都上頭條了。」
「我想著我要不要去看看他,畢竟一個班的同學,再說他還答應幫我要一張我偶像的簽名。」
第38章 擰下來好多顆腦袋
沈束和周宥聊著他們班上的同學肖耀。
「若不是被霸//凌了,那就是他自己咬的,總得有個兇手。」
「不過,肖耀那小子怎麼看也不像有躁鬱症的人。」
此時,兩人正前往柳樹掛屍案的現場。
那是一條沿山而下的路邊的小溪,因為風景不錯,經常有人在小溪旁的路邊散步。
沈束:「網上看到的資料,這裡就是古時候的雲夢澤,多山川大澤,內有黑瞎子,黃袍老虎等。」
「不過近年來在山裡發現了礦藏,修了公路進去,各種鑿山車,鑽地機的聲音就沒有停過。」
「聽說還用上了國內最先進的器械,能挖到以前科技達不到的深度。」
「山裡的礦脈前不久還發生過廢水泄露的情況,沿山而下的溪水都是渾濁的,被民眾舉報後,也沒見停工。」
兩人邊說邊到了案發現場,車停到路邊。
案發現場已經被清理乾淨,一點血跡都沒有,唯有一排的柳樹隨風飄揚。
那棵案發的柳樹十分的顯眼,因為它的枝條跟互相打過架,互相廝殺過一樣。
糾纏,掉落,破皮。
以至於現在光禿禿的,已經毫無生機,連樹幹都乾裂了,在一排綠意昂然的柳樹中十分扎眼。
沈束驚訝地伸著脖子探了探:「那兇案發生在前天吧,新聞上的柳樹不是這樣,我們也沒走錯位置,怎麼一兩天時間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周宥也皺著眉,然後想了想道:「人會因為變成白霜感染者而瘋狂,鼠群會因為被感染而互相廝殺,這柳樹或許也是瘋了。」
枝條互相抽打,最後可能就成現在這樣了。
無論如何這柳樹是死了,再無危險。
白霜感染者向死不向生,即便是被感染的柳樹,或許也逃不過這樣的命運。
兩人又圍著檢查了一番,並未發現其他異常。
然後目光看向溪流的上方。
那隻鬼說,白霜源自地底,而這山上正好在挖礦,前兩天又出現過礦場的廢水泄露,或許白霜就是這麼沿溪水而下,感染了這棵柳樹。
至於其他柳樹為何沒有感染
?
就像人一樣,都接觸白霜,但一部分抵抗能力弱的會感染,另外一部分又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