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由得都亮了。
范雎開始給公子安講解一些染布的基礎原理,大概就是萬物為何會有顏色,植物礦物的色素等等……
這是一門極其博大精深的學問。
范雎一邊講一邊摸索手上名為青鳥的青銅面具。
這個世界太危險了,有一件自保的武器自然是好的,以前無論是邯鄲宮燈或青霜,都是借來的,都有一種不是自己的東西的惋惜,但現在這隻「青鳥」不一樣,它現在是自己的財產了。
范雎愛不釋手,其實這也是白霜感染者的一種病,對力量不自知的渴求。
范雎現在已經不是三分鐘真男人了,他至少能堅持使用青銅器皿十分鐘。
公子安聽了范雎的一堂課,就開始用竹簡記錄了起來,他們倒是懂得再好的記憶都不如爛筆頭的道理。
范雎回了房間,想了想,拿起青銅盒子進入盒子世界,這兩天他都沒有敢進去,估計周宥那臉色跟吃了槍子差不多吧。
盒子世界走廊上,編號為0001的門,依舊是可打開的狀態。
范雎對這扇門,現在還沒明白它到底是什麼,想了想,推開門看一眼。
裡面還是維多利亞那個小鎮,只不過沒有追逐人的怪物,倒是有……兩個一驚一乍的現代人。
一個是上次那個十六七歲的小帥哥,一個是……沈束?
兩人正走在街道上。
沈束:「這裡真的有吃人的怪物,一個身體很多個腦袋?」
「但我看周圍的人雖然怪怪的,但還挺和善。」
范雎有些詫異,沈束為何在門裡面?
沈束舉了舉手上的青銅冠:「你不是說什麼都帶不進來?但我這古董就還在我手上。」
兩人又緊張又充滿了疑惑的聊著。
特別是肖耀,他的腦海裡面又出現了那扇門,他不想推開那扇門,他知道那扇門裡面的危險,所有的傷害都
會帶到現實。
但那扇腦海中的門會慢慢地變明亮,最後強行將拖進門裡面。
避不開,根本躲不開這恐怖的門世界。
范雎不動聲色地聽著兩人聊天。
兩個人腦海裡面出現了一扇門,然後即便不主動推開,也會在門的亮度達到飽和的時候被強行拖入這裡?
范雎想著,第一次這扇門拖入的僅這個名叫肖耀的高中生,第二次拖入的變成了加上沈束的兩個人,那麼以後拖入的人會不會越來越多。
還有盒子世界那6000扇門會不會都會變亮,然後拖入難以計數的人進來。
從沈束和肖耀的對話,范雎已經確定,這兩人都來自現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