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在街道上逛了很久,他發現,他只有才一入門的時候才能將人拉進光門強行退出門的世界,但他一但錯過這個時機,他身後的光門也會消失。
包括他自己都必須尋找到出去的門才能離開這個門的世界。
范雎在這裡從日升等到日落,早超過了10分鐘,但他並沒有像在盒子世界一樣頭痛欲裂地被驅趕出去,這說明門的世界和盒子世界的規則是不一樣的。
而沈束和肖耀試圖找到出去的門,但他們並沒有任何頭緒,他們就相當於來到了完全陌生的環境,一切都要通過周圍的環境,和周圍的人的對話等,來慢慢摸索這個世界。
那麼他們要如何找到門的位置然後出去?太困難了。
范雎則觀察著等待著,只需要等到晚上,阿伊斯·蓮生自然會出來吃人。
他也想知道關於這個門內世界的秘密。
小鎮的夜晚很快來臨。
漫無目的,如同無頭蒼蠅的
沈束和肖耀在街頭上閒逛,直到吃人的怪物出現,吞噬著街道上能看到的所有的人。
范雎心道,規則是不能在夜晚出現在街道上?
而這個門的世界如果講的是阿伊斯·蓮生的故事,那麼門或許……很可能就在這扭曲的吃人的阿伊斯·蓮生身上,也就是現在的怪物。
一個全新的環境,巨大的小鎮,想要找到門太難,除非……知道門內的故事。
范雎也不知道自己的推測對不對,反正沈束和肖耀兩個人嚇瘋了似的在被追著逃跑。
他們剛才生生地看到了那怪物,皮膚上裂開一個大口,硬生生將一個人吞了進去。
那畫面太噁心也太驚悚了。
如果在這裡受到的傷害會帶到現實,那麼……兩人都不敢想被這怪物吃掉後,他們在現實中的身體會變成什麼樣。
兩人瘋狂的跑著。
哪裡還有白天的悠閒,沈束這大咧咧的性子,白天還當是旅遊來著。
但怎麼能跑過恐怖的怪物。
一條封閉的巷子,那怪物堵在了入口,一個個腦袋爭先恐後地從怪物的身體裡面鑽出來,就像蓮蓬裡面的蓮子。
流著口水看著沈束和肖耀。
被一種生物饞得流口水地看著,他們第一次感受著這種終生難忘的感覺。
沈束一個勁拍手裡的青銅冠:「鬼哥,鬼哥,救命,你再不出來,我就真的完了。」
「被人一口一口吃掉消化掉,我寧可給我一個其他死法。」
肖耀手腳都是軟的,他覺得沈束現在腦子都不清晰了,也對,這小子一向慫得很,膽子比針孔還小。
范雎也看了看自己手上名為青鳥的青銅面具,只有地母器皿能作為特殊物品帶進門的世界?
范雎將青銅面具戴在臉上,使用,這隻名為「青鳥」的地母器皿也是召喚的集體意識的力量,還算好產生共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