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束嘗試地問了一句:「分手了?」
「分手了也能是朋友,鬼哥人多好,哪像你以前認識的那些,一個個跟作精一樣。」
旁邊的肖耀都驚呆了,所以周宥和鬼哥以前在一起過?耳朵都樹立了起來。
沈束:「宥哥,你不能因為你們掰了,你就當不認識鬼哥。」
「忒無情……」
「宥哥,你給說說,你們怎麼掰的,我覺得你們關係當時忒好,形影不離。」
這話癆在周宥瞪視下這才閉了嘴,沈束心裡埋怨著:「當了渣男,還……還不許人嗶嗶兩句。」
周宥心裡那個鬱悶,誰不理會誰?
那個范雎可真是一拍兩散,絕情得緊,就算他們之間的誤會解釋開了,但他們也不至於真什麼聯繫也沒有。
周宥正要解釋一下他和范雎之間沒什麼特殊關係。
這時沈束突然「呀」了一聲:「原來宥哥你和鬼哥僅僅是誤會?」
沈束正在手機上和范雎聊呢,正好聊到了周宥,所以范雎解釋了一下。
周宥瞟了一眼沈束的手機信息,上面是范雎直接了刀,一刀兩段的回覆。
「我和周宥以前,現在,以後,怎麼說呢,朋友都算不上吧,不過是些誤會,成年人之間的事情小孩子別亂猜。」
周宥:「……」
恩,很不錯。
誰乾巴著期待著能有點關
系似的,呵。
周宥擰著狗站了起來。
沈束:「宥哥,別走啊,我正想讓你和鬼哥給我斟酌斟酌,我最近身邊發生的怪事。」
沈束所說的怪事,著實奇妙得很,乾脆將范雎的視頻也連接上。
視頻裡面的范雎還是和以前一樣,淡薄得莫不關心,似乎一切如常,讓人看不出任何其他來。
周宥瞟了一眼,手擼狗更加隨意了一些。
狗子:「……」
臉都給它擼變形了。
沈束說道:「最近又有人來偷我的東西,還是偷我的青銅冠。」
「詭異的是,人來了三批,每一個都是孕婦。」
「其中一個因為翻牆,進了急救室。」
的確是詭異到了極點,全是孕婦,且都跟中了邪一樣,也不知道她們怎麼就知道他挎包裡面有值錢的東西,徑直的往他挎包的位置去。
每次都能找得,又快又准。
也虧得沈束長了一個心眼,天天就將那大挎包背身上,就不離身。
最驚訝的應該是范雎,因為他住的那個大院也著賊了,一個孕婦試圖拗開范雎家的門進去偷竊,因為范雎沒有上班,所以被碰了個正著。
范雎眉頭都皺了起來,似乎並非是普通的盜竊案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