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宥腦門上的青筋都鼓動了好幾次,罵了一句:「媽的,下次別被我逮到。」
見過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沒見過范雎這樣前後不一的傢伙。
前幾天是誰愛答不理,是誰說的什麼以前,現在,以後連朋友都算不上。
結果呢,來招惹他一下就跑!
真當他是一塊揮來喝去不會動怒的石頭?
下次一定要抽得對方生活不能自理,周宥看了一眼自己的大拳頭,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如同火山即將爆發的怒氣。
周宥敲了敲電腦屏:「有本事一輩子別出來。」
然後愉快地打開教室的門向外走去,路上,沈束正在給周宥發信息:「宥哥,我發現鬼哥最近都不怎麼搭理你,每次在他面前聊起你,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周宥哼著亂七八糟的調子,直接回復了一條消息:「胡說八道。」
「他在我面前還是挺熱情的。」
何止挺熱情,剛才都拉他進沒人的教室了。
沈束總覺得他宥哥最近的情緒不太穩定,看看,都產生幻覺了,且心情時冷時熱,跟受什麼刺激了一樣。
他記得他上一次提起鬼哥的時候,宥哥還一副酸蘿蔔似的說什麼根本不認識此人,現在可好,口氣跟多親密的朋友似的,可鬼哥都不搭理他。
此時,盒子世界,范雎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原來想要被聳回春秋戰國的時代,並非必須和周宥距離-1的深入交流,只需要兩人的接觸面積足夠就行。」
就像剛才,周宥為了控制他的行動,將他整個壓在電視屏幕上,兩人的接觸面積大概在50%,就直接將范雎聳到盒子世界裡面了。
驚喜的發現!
但周宥最後那句威脅的話,也讓范雎有些心驚膽顫。
此時,趙國人已經翻遍了整個秦國質子府,但范雎的人不見了。
不是說每天都在閉門謝客地做學問?為何人消失了?
他愚弄了所有邯鄲人。
趙國人正要離開,準備回去稟報趙王,結果還沒出門,就看到范雎正從大門進來。
范雎:「各位找我覲見趙王,為何還不啟程?」
「若趙王怪罪,你可擔得起延誤之罪?」
眾人:「……」
數次奉詔不見的人,怎能指責他人延誤之罪!
也是奇怪,他們剛剛明明全都搜過了,並未發現范雎的身影,范雎又是如何突然冒出來的。
最開心的估計是趙政,小腿搗鼓得跟踩了風火輪一樣跑了過來。
范雎摸了摸口袋,摸出一把散裝的糖,遞給趙政,讓這小孩去分給公子丹等一起吃,他剛才看著公子丹等倒是有幫著阻攔這些趙國帶甲,可惜這裡是邯鄲,趙人鐵了心想要幹什麼,沒人能阻止得了。
范雎還剝了一顆糖餵給趙政,趙政眼睛甜得都透亮了起來。
范雎將趙政交給公子丹帶著,自己跟著趙國人去見趙王。
路上有些沉默,原本看上去趙人對他已經比較客氣了,但一遇到事情,還不是像對待犯人一樣,剛才他屋子裡面被搜索得亂七八糟,也沒見對方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