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路過周宥旁邊去了後排。
不得不說,有沈束和肖耀在旁邊,絕對清淨不了。
現在車上就他們四人,肖耀甚至將他罐子裡面的那隻醜陋的乾屍都拿了出來。
那乾屍趴在肖耀手掌上東張西望,然後「嗚嗚」地朝著范雎的背包裡面指,叫得嗷嗷的,特別開心,就像尋到了寶貝,一邊指一邊向肖耀邀功。
范雎其實也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肖耀的這隻小乾屍。
看情況,它真的能對地母器皿產生反應,難怪趙國人會用這麼有傷天和的手段去地下尋找寶藏,因為能獲得的利益太過巨大,導致突破了一些人性的底線。
這是多少悲劇背後的產物,雖然是邪性之術,但這胎兒卻是無辜的。
也不知道都兩千年左右了,為何這罐子裡面的東西,還能活著,當然也不知道是不是活著,反正特別的詭異。
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傷害力,當然指的是物理方面,若被普通人看到,被嚇暈厥的概率還是極高的,精神攻擊威力猶在。
范雎說道:「等會會有學生前來,記得收好。」
肖耀點點頭:「它很乖的,我見它在罐子裡面呆得悶了,也就讓它出來透透氣,等其他人來了,我就將它收起來。」
那小乾屍還嗷嗷地點頭,它不吵也不鬧,它是個乖孩子,它最多就偷偷地頂開罐子看看外面。
別說,這乾屍除了長得恐怖了點,性格倒是溫和得很,很少見到被白霜感染的東西能如此溫順。
不多時,陸陸續續的學生趕來,一共三人,
加上周宥一共是四個學生。
後來的學生中,兩個古文系的學生,一個叫馬棟樑,一個叫蘇雨,一男一女,看上斯斯文文的兩人,一看就是還沒有進入社會的學生,乾淨,普通,青澀。
兩人似乎認識,邊走邊聊,頗為開心。
兩人上了車後,范雎作為導師,站起來安排了一下。
兩人先是一愣,估計沒想到他們的導師居然這麼年輕,長得還如此的好看。
他們是看過范雎的導師簡歷的,京師大第一名的成績畢業,曾經發布過多篇引起國內外關注的論文,頗有些名氣和成就,他們也是聽他們教授極力推薦這才報了名。
怎麼說呢,古文系和遺蹟學並不怎麼沾邊,但實地學習的經歷會給他們日後的簡歷添上十分精彩的一筆,特別是跟對了導師,跟對了有名氣的導師一起,他們這簡歷一拿出來就會讓人另眼相看。
他們的教授只給他們說了一句,別看遺蹟學和古文系關係不大,但以後你們只要隨口提起你們曾經跟隨過范雎這位導師一起實地學習過,在他人眼中,必不會在泯滅於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