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算是實地學習前的相互熟悉後,車上安靜了下來。
旅途勞頓,大家都找了個好姿勢,休息。
范雎半眯著眼,運動包一動一動的,范雎低頭,剛好看到周宥養的那隻金毛在他的運動包裡面找吃的,對著那隻青銅盒子一個勁舔。
范雎看了看閉著眼也不知道睡熟沒有的周宥,然後將調皮的金毛抱了起來。
心裡嘀咕了一句,什麼都舔只會害了你。
這金毛應該經常洗澡,身上香噴噴的,吃得估計也不錯,毛髮柔軟得像個大玩具。
這傢伙如今長得已經不小了。
將狗抱著,這狗倒是聽話,就跟個大暖男,一點不沸騰,和周宥完全不是一個性格,要是用狗來形容周宥,絕對是那種天天拆家打不疼罵不聽那種,說不定越罵還越得瑟。
范雎想到這,不知道為何嘴角都上揚了起來,渣狗一條。
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半睡半醒。
范雎是被人搖醒的,睜開眼,就看到周宥指了指范雎懷裡的狗。
范雎遮了遮,因為不知道何時這金毛嘴裡又叼著那隻青銅盒子了。
這麼多東西可以咬,怎麼偏偏喜歡咬不該咬的。
范雎將狗遞給周宥,看了看外面,說道:「明天才能到長白山,今天我們先在旅館休息一晚上。」
本來當天就能到,結果周宥這學生毛病太多,車子不能走地下隧道,只能繞了不少路。
范雎有些疑惑,周宥這奇怪的毛病是怎麼回事?
然後道:「將東西都帶好。」
並囑咐了一遍安全問題。
學校給安排的旅館還算不錯,看來這學校的費用頗為充足,若范雎知道這學校一學期的學費多少,一定會罵一聲資本家,說好的教書育人的地方呢?
進了酒店,分好房間。
沈束就牽著周宥的那隻金毛過來嘮嗑,然後是周宥過來找狗,最後是肖耀的那隻小乾屍一臉興奮地跑了進來,跟只黑煤碳一樣,後面的肖耀正在緊張的跟著追。
范雎看著房間滿噹噹的人:「……」
以及狗正叼著小乾屍,腦
袋甩得跟風車一樣。
范雎收回曾經說它乖巧的話。
一屋子的……怪物。
沈束:「正好人夠,我們一起玩點遊戲怎麼樣。」
這孩子是真的出門旅遊的。
范雎實在沒拗過有些活躍的沈束,至於周宥,也被沈束留了下來。
人多,的確熱鬧,玩了玩沈束提供的桌遊。
夜深,冰涼,容易犯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