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打著哈欠本是準備入睡,但無意間看了一眼桌邊的那隻金毛:「……」
這下估計誰睡都不成了。
沈束見范雎站著不動,問道:「鬼哥,怎麼了?」
范雎指了指那隻金毛。
幾人不由得看了過去,在幾人注視的目光中,那隻金毛的腦袋正在分裂,由一個腦袋變成了兩個,再由兩個腦袋變成了三個。
安靜,安靜,整個房間只有那金毛不明所以可憐巴巴的嗚鳴聲,以及肖耀那隻小乾屍頂開罐子蓋看稀奇的詭異叫聲。
范雎默默地找了找關於這次實地學習的學生評調文件,將周宥的那份拿了出來。
在評分欄打了個大大的0分。
在原因欄寫下:上課帶狗。
腦門好疼,職業序章,三首犬,這玩意兇悍得很。
關鍵是,狗長了三腦袋,如何帶得出門。
第46章 趙政這個酸葡萄
酒店。
幾個人面面相覷,他們雖然知道動物也可能被白霜感染,但自家養的寵物當面異變,這種感覺也太詭異了。
這時,沈束一拍大腿:「這……我以後怎麼遛它出門?」
一想到自己牽著只長了二顆腦袋的狗子在大街上遛,雖然威風,但在威風起來前,耳邊應該都是尖叫聲和報警聲。
那狗子或許因為才感染的原因,顯得有些虛弱,可憐巴巴的,叫得像嬰兒,嘴裡「嗚嗚嗚」的低鳴。
但它的危險性還不確定,白霜感染者,多狂暴兇殘,特別是擁有野性的野獸,雖然這隻小金毛屬於被馴化後的寵物,但誰也不知道它的野性有沒有被激活。
沈束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范雎囑咐了一聲小心一些,不過只要那狗一時間咬不死沈束,沈束就還能噁心的滿身鮮血的活過來。
沈束伸手試圖摸摸狗子的腦袋,那狗子似乎認出是經常遛他的人,腦袋一個勁在伸過來的手掌上蹭著。
沈束一喜:「它好像認得我。」
范雎也鬆了一口氣,至少今天不用擰斷二顆狗腦袋,畢竟這狗子原本看上去又溫暖又乖巧,有點捨不得。
但依舊不能放鬆警惕。
幾人決定輪流休息,剩下那個人看著這狗,也就是說幾人都得在范雎房間呆著。
將其他房間的被子抱過來,打地鋪也行,就是不知道這一群少爺習不習慣。
期間,周宥若無其事靠近范雎:「將分數改一個改。」
別以為他沒有看到,將他的實地評調打了個0分。
實地學習都沒開始呢,他就得了個大鴨蛋,要說這不是針對他,他都不信。
范雎十分認真的道:「怎麼評分我自有標準。」
周宥心裡哼了一聲,說得好像十分有準則一樣,他看著怎麼都是臨時決議,這準則改變得未免也太快了一些,范雎這人表面看上去時而冷淡時而熱情,其實內心著呢,心眼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