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看著車窗外,波瀾不驚的世界,至少因為門世界的存在,讓這個世界並沒有經歷大的混亂。
普通人甘於平凡的生活,這或許也是一種幸福,至於那些超凡者,渴望非凡的命運者,先渡過每一次門世界的召喚再說吧,不然性命都沒有了,何來超凡。
沈束也在看著窗外碌碌無為的人群,他有時候心態非常的奇怪,就像在看……一群凡人。
生命層次的進化,若是整個集體都發生著同樣的變化或許還沒什麼,但若只是其中一部分人呢?
這或許就是真正的災難,所以才有了門世界的洗禮,將這群可能自命不凡之人壓進泥里,在生命面前,他們甚至活得不如普通人長久,將那些生出來的傲慢,倨傲和自大全部像垃圾一樣碾//壓成卑微。
路上,車裡比較安靜,因為范雎他們要補瞌睡,其他幾個同學也不敢太大聲。
周宥本是有事問范雎,坐到了范雎身邊,結果范雎睡得太死,身體都傾斜了。
周宥身體讓開,范雎傾倒在座位上:「???」
周宥抄著雙手:「把我的分數改改。」
「我昨晚幫你搬東西,費了不少力氣。」
范雎揉了揉睏倦的腦袋,這人可真會挑時間,想了想,將周宥的調評找了出來,在分數前面填了個1,然後繼續睡覺。
周宥嘴角都上揚了起來,心滿意足,他在范雎心裡還是有些分量的,看看,讓對方修改分數對方就修改了,多聽話,聽話得他都有點不習慣。
但嘴角沒揚多久又覺得不對,跨了下來。
10分?
不還是個沒及格。
看了看已經入睡的范雎,周宥抄著手,自己也閉上了眼,來日方長。
范雎做了一個十分奇怪的夢,夢到他將那塊黑石當床板,溫溫暖暖的,還挺舒服,要不是那黑石會散發白霜,他都捨不得換。
夢裡都還想著,他得買個電鋸將那黑石鋸成兩半,再用來當床板看合適不合適。
旁邊的周宥也睡著了,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
,眉頭能夾死五六隻蚊子。
長白山金頂海拔不算太高,但地勢險峻,路途遙遠。
這樣的不毛之地,如今也因為現代化建設被開發了出來,一路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旅遊景點和旅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