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找到師兄陳淮,陳淮調侃道:「聽說你們這次有不少意外收穫?」
范雎也是一笑:「什麼意外收穫,驚嚇還差不多。」
陳淮點點頭:「我也看了關於長白山金頂發生的風災,還有你和一個學生掉進狹縫的新聞,當時可是捏了一把汗。」
「實地調查,最怕出這樣的事故。」
「不過回來的學生,在幾個教授面前就差將你誇上天了,特別是那兩個古文系的學生,一直在打聽你會不會來他們古文系任教。」
陳淮搖了搖頭:「古文系居然搶遺蹟學的導師,也是頭一次聽聞,在學校的時候也而沒有聽說你對古文有深入的研究。」
范雎說道:「不過簡單涉獵罷了,不足為奇。」
陳淮嘆息:「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已經是個天才了,但……」
「人比人氣死人,內心的嫉妒啊折磨人呢。」
范雎笑道:「那我請師兄吃飯作為彌補?學校食堂。」
陳淮看看外面時間:「正好,飯點了,這工作永遠是做不完的,吃飯可不能耽擱。」
兩人來到食堂,飯點的時候人流頗大,找了個角落的位置,一邊聊著一邊吃飯。
不遠處的一桌,周宥盯著有說有笑的兩人,聊什麼呢,聊得如此投入。
旁邊的同學不由得拍了一下周宥:「你這表情怎麼跟盯著獵物的野獸,看到什麼了?怒氣沖沖的。」
周宥皺了皺眉,他就普通的看看而已。
他就看看這人能聊到什麼時候,怎麼每次和他說話,跟多講一個字就要死掉一樣。
范雎為什麼要針對他?
這種感覺絕對不是錯覺,就比如范雎對沈束對肖耀,好像都沒有那種冷漠感。
范雎本能地每次都在疏遠他,每次接觸,范雎都會想方設法地儘快結束接觸。
這種感覺並非最近才有,而是從第一次遇到就開始了。
周宥眉頭越皺越緊,然後也愣了一下,以前范雎這高冷的態度,他似乎也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最近倒是越來越在乎了,因為接觸得多了?
這時外面突然一陣騷亂,似乎是出了什麼事情。
范雎也被騷亂吸引,說是校園的情侶角出事。
情侶角是學校一個比較浪漫的地方,幾棵梧桐樹代表著純真的愛情,不少情侶都會在那裡散步,牽牽小手。
但今天一對情侶在其中一棵長有一樹洞的梧桐樹親親我我時,也不過一扭頭的時間,那男生的女朋友就不見了,只留下梧桐樹洞口一地的鮮血和那女學生的染血的衣服。
過去看情況的人很多,場面太過讓人驚恐。
但到底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