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
要不是對方眼色太過冰冷,倒是很像一隻狗。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為何會出現他的馬車上,還跟一隻狗一樣靠在他大腿上?
范雎現在腦子如麻,有些理不清,倒是馬車上的那塊黑石碎成了碎片,散落得到處都是,也沒人收拾。
被一隻妖魔莫名其妙地靠著大腿可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
范雎小心翼翼地嘗試著將大腿移開。
結果惹得對方一陣惱怒,腦袋一個勁往范雎腰窩子擂,不願意挪開。
這麼幾次,范雎也發現了問題,似乎對方並非想要靠近他,而是守著他腰間的運動挎包,一步不想離開,就像守衛財寶的守財奴。
范雎眼睛閃爍,他運動包裡面,也就那隻青銅盒子特殊一點。
一隻守衛財寶一樣守衛青銅盒子的妖魔?
或許是范雎剛才的移動,將趙政給吵醒了,趙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見范雎醒來,臉上一喜,趕緊推開馬車的窗子:「李將軍,仙人醒了。」
范雎通過窗子向外看,外面升起了篝火,的確是在紮營,一些傷兵疲憊地守著篝火,人數明顯比他們剛出邯鄲時少了很多。
而且這些逃脫的傷兵,能活下來的估計也沒有幾個,全看命和運氣。
范雎有些驚訝,他們是如何脫險的?
以他昏迷前的情況,他們必死無疑。
現在活著的人數,都算是多得超出意外了。
李信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馬車內,居然臉上不自然的蒼白了一下,也不敢靠近,而是點點頭:「我去拿一些吃的。」
那些同樣看過來的士兵,臉色也是巨變,有的甚至直接跑到旁邊嘔吐了起來。
范雎:「……」
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這些人都是上過戰場的人,還見過他生生地四五五裂趙人,那時候他們都沒有表現出來畏懼或者不適,為何現在……
范雎不由得看了一眼大腿上的狗,恩,妖魔。
因為它嗎?
在自己昏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能扭轉戰局又能讓自己人如此忌憚?
不多時,李信送來食物,范雎根本吃不下,
他發燒得厲害,失血又多,若不處理甚至活不過今晚。
范雎現在沒什麼力氣移動,更別說移開腿上的妖魔。
奇怪的姿勢,奇怪的物種,奇怪的現狀。
范雎也在觀察著外面現在他們隊伍的情況,傷員很多,甚至稱人人帶傷也不為過,情況比想像的還要糟糕。
這一次的歸秦,比想像的還要困難,趙國人的戰鬥力也超出了范雎的認知,殺不死的死士,還有多少是范雎無法了解的秘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