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趙政因為太小加上今天的奔波和受到的刺激,再次入睡,不過這一次睡得倒是踏實了很多。
連那隻妖魔,腦袋擂著運動包裡面的青銅盒子,都睡得呼呼的。
范雎看了看深夜中的隊伍,大家都餐風露宿地睡著,范雎能有一輛馬車遮風避雨,不受寒氣,已經算是最好的了。
所有人似乎都在疲憊中修養著,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范雎關上車窗,靠在車廂上閉門,忍受著身體發熱帶來的各種不適。
然後伸手摸在了運動包里的青銅盒子上。
……
現代,夜深,周宥正睡在大床上,床邊那隻三頭犬突然抬起了腦袋,警惕地看向鏡子,然後又趴下,好奇地舔著腳爪爪。
范雎的聲音從鏡子傳來,伸出一隻手拉動周宥身上的被子。
周宥:「……」
一個翻身,拉著被子死死壓在身上。
范雎:「……」
多少有些尷尬,但這次真不是要抓什麼不該抓的地方,看把周宥緊張得。
周宥心道,虧得他反應快,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但很奇怪,以前范雎從鏡子出來的時間還算固定,今天怎麼該了一個時間。
周宥將燈打開,就看到范雎半個身體艱難地從鏡子露出來,臉色蒼白,冷汗直冒,甚至肩膀上似有血色。
周宥不由得一愣,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范雎如此狼狽。
周宥上前,伸手接住努力爬出來的范雎:「發生了什麼?」
范雎搖了搖頭:「事情有些複雜,先送我去醫院。」
按照春秋戰國的醫療條件,范雎說不定過不了今晚的,即便僥倖撐過去了,也不知道會落下什麼病根,所以他必須得回到現代,藉助現代的醫療設施。
范雎繼續說道:「找一個隱秘性強的醫院。」
他的傷太奇怪了,一般的醫生肯定會報警,那就麻煩了,根本無法解釋。
周宥點點頭,快速地扶范雎出了門,上了車。
范雎去了醫院,直接被醫生推進了急救室,讓周宥都有些詫異。
輸血,消炎針,防感染,防止發燒引起腦部肺部灼/燒,外傷縫合和包紮等等,一系列處理問題。
這所醫院周宥家裡有些關係,醫生出來的時候,周宥直接問了問情況。
醫生也十分怪異:「你這朋友到底如何受這麼重的傷?」
「肩部被利器直接貫穿,且在大量失血的情況下還疲憊運動,又拖延這麼長時間。」
「若是晚一些,很可能危及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