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小國的悲哀,時刻求存而已,並非他們想要依附他人,而是小國不得不如此,本就是在各國夾縫裡面生存。
其他人原本還在擔憂秦國為何派使臣來韓,心裡的憂慮不知道折磨了他們多久,期待著使臣早日到,免得他們每日猜測,但又害怕使臣到了帶來什麼無法承受的消息。
如今見公子安和秦國新王似有交情,讓眾人不由得放下了心。
只是,公子安打開信看了看,表面上不著痕跡,但內心不知道為何都捏緊了。
因為信上就一句話:「公子安,以前吃了我家那麼多豆沙餡餅,現在該是償還的時候了。」
公子安第一時間,腦子中出現了一個畫面,一個小孩看見布幣就走不動的樣子,然後拉開褲兜非得讓別人將布幣放他褲兜裡面。
怎麼看都是一個小財迷。
而那小財迷這信里看似簡單的一句話,卻透露出來了什麼。
公子安不動聲色將信收起,然後安置褚太平二人,原本他國來使自然會安排至專門的驛館,公子安想了想,確是將兩人安排在了自家府邸。
畢竟在公子安的印象中,二人還是需要他照顧的小孩。
正要進城,這時,城內一匹馬匹,不知道為何發瘋,竟然橫衝直撞,將準備攔截的人都撞飛了,還撞了好些看熱鬧的人,直接向隊伍衝來。
一看就是匹瘋馬。
公子安在混亂中正叫喊著讓人攔馬。
褚太平和晉瀾不由得對視了一眼,瘋馬?這時機……看來公子安這太子在韓國也並非坐得穩拿穩打。
也不等有人去攔馬,只見褚太平抬起了手,袖子中的手指向那奔馳而來的瘋馬。
只聽……砰的一聲。
然後是瘋馬嘶鳴倒地,不過一刻,便沒有了聲息。
整個場面,鴉雀無聲。
即便是公子安,也震驚得回不過神。
還是重新上車的褚太平和晉瀾對著公子安喊了聲:「公子安,不是要去你府邸嗎?」
就如同剛才發生的事情和他們無關。
齊刷刷地目光看向馬車上兩泰然自若的少年,一時間落針可聞,唯有一開始被馬匹撞倒在地的一看熱鬧的百姓,痛苦的□□著。
那馬匹竟然是將人的手臂,整個踢得都變了形狀,看上去悽慘無比。
公子安這才反應過來,騎上馬帶人進城。
路過那傷者邊上時候,褚太平嘆息了一聲,正如仙人所言,世間最苦是百姓,這看熱鬧的人恐怕沒想到會遭遇這等厄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