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又聊了聊,然後爬上地表,在地表有一房子,是周宥和小狗頭人他們親自搭建的,周宥就住在這房子裡面。
范雎在這房子裡面也有一個簡單的房間。
范雎走了進去,好久沒有看現代的月色了,月亮倒是又大又圓了。
房間內空曠得很,因為隨時都可能因為奇怪的原因被摧毀,也不敢放重要的東西。
以前倒是放了一些書,但那些書的內容變得太奇怪了。
怎麼說呢,書里的內容合情合理,但卻明顯開始出現了一些誤導,比如讓人忘卻智慧相信愚昧,忘卻去探索和追求真理。
更奇怪的是,看書稍微久一點,腦子就如同撕裂般疼痛,有什麼詭異的存在,在阻止知識的傳播和傳承。
沒有人知道是怎麼回事。
反正書籍……成了一種可能讓人的精神失控的存在。
以這個程度來看,已有的書籍總有一天會被全人類遺忘。
沒有了書籍,沒有了能記錄的文字,人類將真正重新開始,忘卻曾經的文明和文化,忘卻歷史,走向未知。
范雎正在思考著,這時外面一個高大人影來回在門外路過好幾次。
范雎將腦袋伸出窗口,對再次路過的周宥說道:「進來坐坐?」
話才落下,周宥就推門而入。
他感覺自己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范雎走到哪裡都能吸引住他的注意力。
想要靠近,越近越好,要是能整天呆在一起就最好了。
周宥眉頭皺得特別厲害,這他媽是喜歡上了啊。
一種讓他迷戀的不可描述的感覺,反正他覺得,離范雎近一點,就好舒適。
老喜歡了。
周宥面無表情:「我看著房間有光,所以過來看看。」
「你今晚不住地下?」
范雎點了點頭。
周宥「恩」了一聲。
范雎是有些困的,而周宥在一旁,眼睛都不眨一眼的注視著范雎,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每一天都這麼偷偷地看著范雎,也老喜歡了。
偷偷的,是的,就像老是躲在一個角落,然後偷看著這麼一個人。
看著他生活,看著他忙碌。
明明很熟悉,但怎麼也記不起來。
周宥:「我們的物資足夠我們生活很久了,如今的變化除了給我們帶來了不便,其實對我們的影響算是最小。」
亂七八糟的聊了一通,周宥這才離開。
范雎心道,這性子,果然和那妖魔是重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