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笑笑,道:“多謝四哥。”
又苦笑道:“我倒不是有意扯要皇阿瑪的後腿,而是,被人當做棄子的滋味,嘗一次就夠了。”
胤G低頭看著茶杯好一陣,才抬頭看著胤祚,道:“你若想要那個位子,我幫你。”
胤祚連連搖頭,道:“那麼辛苦的差事,我可不想做。”
胤G默然片刻,道:“……那你幫我。”
“……好。”
若胤G換了數月前來問,胤祚就算答應,也不會如此慡快。但這一次的變故,卻讓他清楚的認識到,如果下一任皇帝不是胤G或胤禎的話,他前程堪憂。
胤G肯出頭爭一爭,那就最好不過了。
置身事外什麼的,不是一個得寵皇子能做到的,更不是一個以“祚”為名的皇子可以做到的。
關乎身家xing命的大事被兩人三言兩語說完,於是開始聊家常,胤祚想起佟佳氏,問道:“四嫂身體可好?前兒我聽十四說,四嫂胎像有些不穩,可調理過來了?額娘可眼巴巴瞅著抱孫子呢!”
胤G道了聲還好,胤祚看出他不願多提,便改了話題。
正說起京城的超市已經籌備妥當,過幾日便能開張,其餘城市的分店也將陸續開業時,梁九功神色慌張的跑了進來,竟連通報都忘了:“四爺,四爺!您快回去看看吧,出大事了!”
胤G皺眉,道:“怎麼了?”
梁九功看了胤祚一眼,湊到胤G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胤G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起身就向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對胤祚道:“沒什麼大事,別擔心,早些休息。”
不等胤祚回話,快步離開。
有了胤G最後一句jiāo代,胤祚反而更擔心了,卻也不敢胡亂打聽,怕壞了他的事兒。
這般懸著心過了兩日,直到第三天,旺財才帶了消息回來,看神色竟似要哭了:“主子,京城外一個莊子失火,死了十幾個人……”
胤祚看他的模樣,就知道恐怕不只死人這麼簡單,沉聲問道:“死的是誰?”
旺財道:“是四福晉……”
胤祚眼前眩暈了一陣:“那……”
旺財點頭:“一屍兩命。”
胤祚揉著額角,好一陣才恢復思考的能力,問道:“有沒有說是怎麼失的火?”
旺財遲疑了一下的,道:“外面都在傳,是四阿哥……殺妻滅子。”
胤祚一掌拍在案上,旺財瑟縮了一下:“主子……”
胤祚深吸一口氣:“你繼續!”
旺財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五月五那日的事qíng,傳的滿大街都是。說四嫂可憐,嫁到了仇人家,千防萬防也沒能保住xing命,又說四阿哥殘忍bàonüè,原就害的許多人家破人亡,誰知道竟然連親生骨ròu都不放過,虎毒還不食子呢,他比老虎還……”
“夠了!”胤祚揮手打斷他,道:“外面的傳言就別說了,皇阿瑪那邊怎麼處置的?”
旺財道:“四阿哥被禁足在家,萬歲爺派了刑部徹查。”
胤祚皺眉道:“連查都沒查清楚,就先禁了四哥的足?”
旺財道:“萬歲爺說,若不是四阿哥無qíng無義,將還懷著身子的福晉送去莊子,也不會……”
胤祚起身便向外走,旺財忙跟上:“主子,主子,您去哪兒啊?這會兒回京也進不了城門啊!”
胤祚道:“我去見皇阿瑪。”
“主子可千萬別衝動!”旺財急聲道:“萬歲爺正在氣頭上,您可別去提這事兒觸他老人家的霉頭了。”
胤祚道:“皇阿瑪的xing子,我比你清楚!”
到了康熙處理政事的澹寧居,裡面除了康熙、太子之外,還有八阿哥胤T,看模樣康熙正在聽胤T回話。
見胤祚進來,康熙道:“這會兒暑氣還沒散呢,怎的就出來了?”
胤祚道:“兒子沒有皇阿瑪想的那麼弱不禁風。”
又不滿道:“可是皇阿瑪讓他們故意瞞著消息?四嫂的事,滿京城都知道了,反而我這個做兄弟最後一個知曉。”
康熙道:“不是不想讓你cao心嗎?你四哥那天不是從你那兒走得嗎?只怕他也是這個意思。不過既然已經來了,就坐下,一起聽聽老八怎麼說。”
胤祚老實不客氣坐下,胤T接到康熙示意,繼續道:“從現場來看,火是從外面燒起來的,賊人用稻糙之類的易燃之物,堆在房子外面引的火。仵作驗了幾具屍體,口鼻中都有煙塵,可見著火的時候,人還是活的,但是卻並無掙扎的痕跡。死的十七個人,身份都得到了確認,除了四嫂,還有就是服侍四嫂的丫頭婆子侍衛並一個穩婆……還有一個大夫,下落不明。”
他遲疑了一下,道:“單從現場來看,應該是那個大夫裡應外合,將院子裡的人都迷暈,然後迎進外賊,縱火行兇。”
康熙怒道:“你查了這幾日,就只查到這麼點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