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麼都好,千萬別叫弘曆就成!
他對改變歷史沒什麼太大的野心,但他絕對不想看見那個叫弘曆的人登上皇位――開玩笑,作為皇帝,你喜歡那個叫和|的,你就養在身邊,說笑打諢唱小曲兒,哪怕攪基就行,可明明知道他貪婪成xing,還將大權jiāo給他,弄得滿朝上下漆黑一片,你這是拿著老祖宗打下來的江山養寵物呢?
我這個做叔叔的都看不過去了!虧得你爹不知道,否則死了也要氣活過來!
胤G嘆了口氣,那就弘暉吧!
雖然此弘暉非彼弘暉,但胤G也只能用這種法子,懷戀一下自己前世早逝的長子了。
“弘暉周歲的時候,我想再請立世子,到時候你幫我向皇阿瑪說說好話。”
胤G嘆氣:這輩子老爹對自己還成,可就是不喜歡自己的兒子……咋整?
“這是自然。”他們兩個在這上面沒什麼見外的,胤祚道:“對了,你娶了側福晉,寶貝……哦不,弘暉,是不是要接回去養?”
“額娘不許。”胤G淡淡道:“說劉氏心不正,怕她把弘暉養歪了。不過我準備等過了年就將他接回去――女人的心正不正,豈是隨隨便便能看出來的?我懶得去賭誰的心思,我直接告訴劉氏,若是弘暉不學好,或者她有了身孕,我會立刻娶正妃。”
胤祚微楞:如此豈不是對劉氏很不公平?
話還未出口,便被胤祚自己收了回去――她自己要給人做妾的,既做了妾,還談什麼公正不公正?再說胤G也沒有不許她生孩子不是?
若從另一個方面想,胤G的話也算是承諾:若你好生教養弘暉,不要孩子,你便是實際上的福晉。
只是讓一個女人做出這般兩難的選擇,實在有些殘忍了。
胤G淡淡道:“你不必為她們擔心,她們每一個人,都比你想像的要堅韌的多。”
胤祚笑笑,道:“要cao心我也是替寶貝兒cao心,其他人關我什麼事兒呢!”
笑話,就算是親兄弟,也不可能承認我在擔心你的女人,再說,他也的確沒怎麼放在心上,也就是感慨下罷了。
又道:“四哥,今兒朝上一場大戲,倒像是先排好了似得……是太子bī急了,鬧出來的?”
胤G搖頭道:“太子的帳,昨兒就已經還清了。”
“啊?”
胤G拍拍他的肩膀,淡淡道:“不必擔心,且等著看就是了。”
有胤G在,胤祚原就很少擔心什麼,嗤笑一聲,道:“今兒上了一次朝,也算是漲了見識了……說真的,若不是知道太子上位不會放過我們,那爛攤子,誰愛拿去誰拿去。”
又問:“我走了以後,那些傢伙沒再繼續嚷嚷了吧?”
胤G道:“先前曾聽劉氏說,漢人受儒家思想薰陶,總喜歡調和折中,譬如你說,這屋子太暗,須在這裡開一個窗,大家一定不允許的。但如果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來調和,願意開窗了。不得不說,劉氏的話,有些還是很有道理的。”
胤祚暗暗撇嘴:魯迅大大的話,能沒道理嗎?
只聽胤G繼續道:“如今你不光是要拆屋頂,簡直要將他們的房子都拆掉了,他們怎麼敢不開窗?”
胤祚笑的懶散,對著這樣的朝廷,他打不起jīng神來。
胤G知道他的心qíng,嘆道:“治理一個國家,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簡單,誰不想將這些貪官污吏一掃而空?只可惜便是皇阿瑪,也有許多力難從心之事。貪官該死,可是百姓無辜,再怎麼心煩,也不能眼不見為淨啊!想開些,這世道,總是在越變越好不是?”
是啊,這世道總是越變越好的。
胤祚笑道:“反正不是有四哥嗎?自要四哥別眼不見為淨就行。”
總覺得這個四哥應該不會比歷史上的雍正差。
胤G笑笑不語,道:“怎麼來了一陣子了,也沒看見額娘?”
胤祚得意洋洋:“給我做栗子糕呢!四哥你很久沒這待遇了吧?”
胤G白了他一眼,不屑道:“我家大阿哥天天吃額娘親手做得jī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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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清查戶部,一多半是為了抓胤i的小辮子,但看了如今官場現狀,胤祚反而有點打不起jīng神來,gān脆埋頭做自己的事兒。
先將前殿走的人多的地方統統修成了水泥路,本想著將西苑門到勤政殿那二里多的土路留出來,讓那幫大臣繼續踩泥巴去,但怎麼都覺得放在那兒看不順眼,最後還是大手一揮:便宜你們了,修吧!
前殿修了便是後宮,先私後公的胤祚自然先修德妃永和宮附近的路,然後再談其他。
胤祚看著圖紙畫圈,考慮著修哪些地方,怎麼個修法,結果還沒定下來呢,就有人拿著銀子找上門來了。
於是胤祚也開始腐敗了,給銀子就修,誰給的銀子多先修誰的――反正最後都要修的不是?正好賺筆銀子多蓋幾個煉鐵的爐子起來,順便把京城的街道也修修。
要賄賂胤祚這天下第一紈絝,錢少了怎麼拿的出手?人家都修了,你要不修,那萬歲爺就算逛到你門口,也順著平坦gān淨的水泥路跑別家去了啊!所以不僅要修,還要修的漂亮個xing!
等後宮的路修的差不多了以後,胤祚對著一屋子的東西感嘆:老爹的女人們可真有錢!
這一筆下來,沒花多少銀子不說反而大賺了一筆。
一揮手,招來內務府下屬,道:“在街上找個鋪子,開個臨時辦事處……告訴那些商家,六爺我只認銀子不認人,明碼標價,誰給銀子修誰的路!”
“那沒人給錢的路呢?”
胤祚道:“也修,不過等給錢的修完了才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