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àonüè無道,殘民害物?
也不算吧?平時在京城,他老人家雖然也打架鬧事,但是欺負平民百姓的事兒是絕對沒有的――要欺負人家也欺負有權有勢的……
真是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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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祚一覺睡到半下午,胤G終於回府,順便帶了個太醫回來給他把了下脈,發現有些受涼,於是開了藥,胤G盯著他喝完又鎖了門出去。
等晚上,胤G才又過來,陪胤祚吃了晚飯,又盯著他喝藥,胤祚垂頭喪氣:“四哥你準備什麼時候放我出去?”
胤G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明天。”
“明天?”胤祚怒道:“你不是說讓我好好想想嗎?”
明天就要成定局了,還要他想個屁啊!
胤G淡淡道:“你想你的,我做我的。”
“……”他想罵娘行不行?不行啊,他娘就是自個兒的娘……
胤祚露出笑容:“四哥……”
“嗯?”胤G剛應了一聲,眼睛上已經挨了一拳,頓時黑了一張臉:“老六!”
回應他的是胤祚又一拳!吃飽喝足,覺也睡夠了,正好揍人!
胤G猝不及防之下,挨了幾老拳,才終於從椅子裡脫身,起身退開兩步,終於有了活動的空間,這才開始還手。
兩個人,一個步伐沉穩,拳腳有力,一個身手敏捷,靈活多變,一時間斗得旗鼓相當。
胤G力氣比胤祚大得多,胤祚雖然占了先手,讓胤G很挨了他幾拳,當想要制服胤G卻差的遠――他體力不及胤G,打到最後誰制服誰還真難說。
不過胤祚醉翁之意不在酒,將胤G引到角落裡,踹了一腳之後轉身就跑……
眨眼睛就衝到門口――只要出了這個門,哼!
伸手一拉,咦?沒開……
再一拉,還是沒開……
胤G好整以暇的站起來,整理衣裳,淡淡道:“還打不打?”
太狡猾了!自己在裡面居然還鎖門!
胤祚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門都鎖了,還有什麼好打的?
回到椅子坐好,給兩人都倒了茶,硬的不行來軟的,嘆氣道:“四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還是希望,我自己的事,可以自己做決定。”
胤G低頭喝茶,不語。
胤祚默然片刻,道:“四哥,我希望如果萬一有一天,我對自己所面對的一切厭倦不滿的時候,我會想起這都是我自己的選擇,而不是怨恨你和皇阿瑪如今的欺瞞bī迫――你明白嗎?”
“四哥,你已經講明了利害,該做的你已經做了,最後的決定,讓我自己來,可以嗎?”
“沒關係,”胤G放下茶盞,淡淡道:“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你儘管怨恨我……沒關係。”
“四哥!”
胤G起身走到門口,吩咐外面的人開了門,回頭道:“這扇門只有我回來才會打開,你不要白費力氣,也別胡思亂想了,好好休息吧。”
轉身出門,又重新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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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乾清宮中,熱鬧非凡。
正方:于成龍、李光地、曹寅、科岱。
反方:除正方以外所有大臣。
論題:六皇子胤祚到底有沒有資格做大清太子。
反方先提出胤祚言語荒唐、不務正業等論點,試圖證明胤祚不配為太子,而李光地和于成龍則以自身經歷,力證胤祚同他們一起勘察河道時,態度端正、不怕吃苦、能力出眾……最後因反方沒有同胤祚共事的經歷,提不出確切證據,反擊不能。
然後反方又提出胤祚奢侈無度、肆意揮霍的論點,這次是證據充分,六萬兩的狗,十萬兩的海東青,還有江南的兩個園子,七八個戲班子,京城的園子莊子等等,最後還提出質疑:除了這些,六阿哥還替曹寅還了五十萬兩的庫銀……六阿哥哪來的那麼多錢?是不是有什麼不法的收入?也許他比廢太子當初做的還要出格?
這次就算有康熙頂缸也沒用――若胤祚只是個普皇子,您愛怎麼寵怎麼寵,他愛怎麼花怎麼花……只要他有。可做了太子,還這個樣子,敗的可就是國家了!
於是科岱作為內務府總管出馬,出示內務府歷年帳簿,公示胤祚從小到大的花費到底有多少。
胤祚花的錢少嗎?吃的最好,穿的最好,住的最好,看到滿意的古董字畫、西洋玩意兒,多少錢也要買回家……他花的怎麼可能會少?
不過他吃的雖好,但絕不làng費,吃多少做多少,他穿的雖好,卻不喜歡穿新衣服,一年四季就內務府的份例和德妃做的也就夠他穿了,他住的最好,卻都是公家的房子……他雖然喜歡買這個買那個,但卻不喜歡攢東西,轉頭就拿去送了人,許多人qíng往來都在這上面了。
所以胤祚花的雖然不少,但也不算多,尤其科岱將他的開銷和廢太子胤i的開銷放在一起一比的時候……所有人都不吭氣了。
要知道,在康熙和索額圖的縱寵之下,廢太子胤i的開銷,可是比康熙還要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