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親王輕輕地哼笑了一聲,朝我跟前走了一步。
天窗里透進來的縷縷薄光剛剛好打在他臉上,照得皮膚像骨瓷一般光滑白淨,這簡直不科學,一個三十六歲,上過戰場,成日騎射打獵的男人,竟有這樣一張皮!俗話說一白遮百丑,何況他不醜,薄薄的眼皮微微上吊,丹鳳眼不怒自威,高高的鼻樑又細又直,鼻勾下方敷著一層修剪整齊的上唇胡,將成熟男人的魅力拉到了極致。
此時我忽然意識到有個不對勁的地方:偌大個皇城,怎麼沒有雍親王的緋聞?
怎麼能沒有呢?
不應該沒有啊,他的兄弟各個都有一籮筐的羅曼史,甚至連懼內的八貝勒都有個人盡皆知的外室,還生了三個私女。
「到底是上過太和殿的女人,膽識非凡,這時候還有拍馬屁的力氣,看來,還得再餓你兩天才能說實話。」
「不!再餓就死了!」我使出全身力氣伸手撈住他的衣角,苦苦哀求道:「你現在問什麼我都說實話,但凡有一句假話,任殺任刮,求求你了!」
他輕輕一扯,解放了自己的衣角,目光鋒利地盯著我,語調堪稱溫柔:「好,那你如實告訴我,教廷派你來,是想讓你勾引老十四,還是皇上?」
啊,您也太瞧得起我了吧!
我無力地跌回審訊椅中,給他一個匪夷所思的表情。
難道聖母得勝教堂的嫌疑已經洗脫了,他只能從我身上找尋突破口來對付傳教士?
他走過去拿起那隻裝紅薯的碗,朝我跟前一遞:「想吃乾淨的飯嗎?說實話,就能吃到。」
我閉上眼吞了吞口水,情不自禁地又抽噎了兩聲,而後顫聲道:「雍親王,在您眼中,女人的功能只有暖床和生育是嗎?我承認,直到今天,即便是在歐洲,女人也沒有獲得公平對待,再了不起的女作家也只能用男人的名字發表作品,但許許多多了不起的人已經開始為女性權利努力了,她們甚至為之願意獻出生命。只因為,我們也是有理想,有原則,有才華,有骨氣的個體!總有一天,也許一百年,也許兩百年,總歸不會太久,女人出現在職場,不會被人誤以為只能靠出賣身體來掙前程。」
我不知道雍親王是什麼表情,只是在沉默了許久之後,聽他幽幽問道:「那你的理想和抱負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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