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趙嬤嬤完顏福晉和弘明各自喜歡什麼,結果趙嬤嬤說的那些,全都需耗費時間花費大量金錢才能得到。
以我的時間和財力是不可能實現的。
為了表達誠意而送禮無非兩個標準。一個是夠稀有,一個是夠用心。
在昇平署看著工部木匠做道具時,我發現了一種厚紙板。紙板很輕,不易彎折,表面光滑平整。我靈機一動,讓他們幫我裁了108張2*3寸的小方片,並找來漆筆,依次畫上大小皇冠,A,K,Q,J……
是的,我做了兩幅撲克牌。
做好以後,好多人圍觀,有人煞有介事地說:「我知道,這是西洋馬吊牌。」
我反而不知道馬吊是什麼,讓他們給我科普了一下。
「馬吊牌就是一種紙牌,四十張為一副,共分為四門:十字門、萬字門、索字門和文錢門。每張牌面上畫著一個水滸人物像,由四人打,每人先取八張牌,剩餘八張放在桌子中間。四人輪流出牌、取牌,出牌以大擊小。打馬吊牌有莊家、閒家之分。莊無定主,可輪流坐。因而三個閒家合力攻擊莊家,使之下莊。」
聽起來有點像鬥地主,打法倒是簡單。
「但秋大人所做的這個,每副牌有五十四張,而且每張上只畫著小符號,肯定比馬吊複雜。」
雖然大家在加班,但雍親王已發話,年三十下午和初一上午各放半天假。雖然時間少,但走親訪友免不了自娛自樂,打牌就是一種很流行的消遣。
他們對新玩法很好奇。
於是我給他們說了我最喜歡的一種——摜蛋。這種玩法兩三年從江蘇輻射到全國,絕對有它獨特的魅力。
一邊講一邊演示,隨機找了三個人玩了兩把,玩完牌也盤光滑了。
玩的和看的都意猶未盡,紛紛磨著木匠師傅再做幾副。
我把撲克打包,以十四貝勒的名義送到了八貝勒府,當然,指名給弘明。
臘月二十九了,大家都著急回家,不到酉時,今天的進度就完成了。
我寫了一張匯報總結,讓八福帶回雍王府,接著便趕回貝勒府。
到門廳一問,弘明果然回來了,趕巧,十四貝勒也剛剛到家。
兩父子正在書房談話,完顏福晉立在門外偷聽。
見我來,她臉上露出了不加掩飾的憎惡,揮手讓我往後退一退,然後跟過來,語氣生硬道:「是你送的吧?」
我給她行了個很標準的禮,畢恭畢敬道:「這兩天貝勒爺和貝子因為我產生了一些誤會,我深感不安,便想了這麼一個蠢法子幫他們緩解關系。」
我沒給她嗆我的機會,緊跟著說道:「我也知道,您夾在他們父子之間飽受為難,其實這幅牌是專門為你們一家設計的。大王是十四爺,小王是您,一家兩個主,分工明確,各自主掌一片天地,底下的牌再大,也越不過兩個王。得空我再教您一種很有意思的打法,在我的家鄉,這種打法已經風靡到了『飯後不慣蛋,等於沒吃飯』的地步。您要是學會了,在家和貝勒爺、孩子們一起打打牌,既能消磨時間,又能增進彼此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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