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如你所言,這輩子再也遇不上第二個我,就這麼草率地進入這樣的結局,不覺得可惜嗎?
請你多一點耐心,好好了解了解我。也給我一個機會,看到一個閃閃發光的你。我們不是還有個約定嗎,要為大清水師做點什麼!不如我們就在共同推進這件事的過程中好好了解彼此!」
他攥著我的胳膊沉默了一會兒,仿佛在竭力分辨我的誠意,過了很久才道:「好,我答應你。但你要留在這裡,不然我不放心。那些人能害你一次,就能害你第二次,萬一下次是真的,你讓我怎麼辦!」
下次是真的……他都知道什麼?
我心臟突突得跳了兩下,強裝鎮定,咬牙表明立場:「給我一個有尊嚴的空間吧!讓我們重新認識一次,以同僚或者上下級的身份,而不是玩物和買主的身份,好嗎?」
我這雖然是緩兵之計,但不可謂不誠摯吧?
誰知他完全不領情,驀地放開我,站起來一腳踹飛炕邊的腳蹬,在屋裡暴走兩圈,最後立在門口,恨恨然指著我:「你就是鐵了心要走!你就只顧著你自己!非得讓外人看我笑話,讓他們把爺的臉踩在腳下碾!」
好吧,我就知道會這樣!不管說得多好,最後還是得打起來!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吧!
「我不是只為自己,也為你考慮了!你要是非把我留下,我會不擇手段,令你妻離子散,完全只屬於我,不死不休!」
你以為就你會嚇唬人?!
十四眯了眯眼,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不要以為我不敢!」我梗著脖子,繼續嚇唬他:「我有一個朋友,她心愛的男人愛上了別人,常常找藉口出遠門,其實是和另一個女人幽會。那個女人長得漂亮,但不會做飯,男人一開始貪戀新鮮,後來漸漸不愛去了。為了留住男人,她就到處學做飯。剛好我朋友很擅長,就隱姓埋名去教她,她回去做了幾次,男人很喜歡,就這樣兩年,我朋友不動聲色,這個男人卻漸漸開始脫髮、無力、陽*痿,最後半身不遂,癱在床上。你知道怎麼回事嗎?」
十四臉色鐵青,眼神既憤怒又驚恐。
「有很多食物是相生相剋的,偶爾吃一次沒什麼,天天吃,就會要人命!妙的是,就算男人發現了去告官也沒用!法醫查不出來!也不能怪我朋友對不對?這個男人也太過分了,怎麼能喜新厭舊,天天泡在新歡那裡!」
「你說的這個朋友,不會就是你吧?」十四驚疑不定地看著我。
我哼了一聲沒解釋。
「就算不是你,能和這麼狠毒的人交朋友,你不是什麼好東西!」
話音才落,他忽然飛身一撲,掐著我的脖子將我壓倒在床上,胸膛起伏,眼睛發紅,咬牙切齒地嘶吼:「為了離開我你就這麼不擇手段?聯合外人假死來哄騙我,哄得我還你一身清白,你再活蹦亂跳地回來羞辱我!什麼重新認識,你這個口蜜腹劍的毒婦,你分明只把我當傻子!」
他揮拳朝我重重地掄過來!
我緊緊閉上眼,卻聽耳畔一聲巨響,再睜眼,只見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正從他鼻樑滑落。
吧嗒,掉在我眼皮上。
這不是我第一個看見男人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