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要從點心甜不甜開始算帳呢……
他不提,我也自動略過,克制著發顫的嗓音,反覆斟酌著道:「按王爺的吩咐,參加浴佛節,拜佛,拜完感覺自己未開竅,想得到更多啟示,就去法會上聽經。」
他毫不留情地戳破我:「是去聽經,還是看講經人?」
「當然是……」
等等!他為什麼篤定我是去看講經人!就算是八福,也以為我是慕名去聽經而已!
我沒有冤枉他!他絕對監視監聽我了!我和居生的來往他了如指掌!
為什麼賞賜點心?此刻我才徹底明白,那晚從圓明園回來,我在門口遇到居生,他踩爛了我的櫻桃,因此要賠我點心,當時我說不愛吃甜的!
所以他賞了點心,而且是不甜的!他就是想提醒我,我的一言一行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怎麼可以這樣侵犯別人的隱私??
我臉上火辣辣的,一股火山爆發般的怒氣衝上大腦,直接熔斷了維持生存本能的保險絲。
我猛地站起來,怒視著他:「經我聽了,人我也看了,哪裡不妥,請王爺明示!」
他好像被我的反應震驚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我對王爺一片赤誠,以為王爺對我與旁人不同,原來都是我自作多情!」情緒太激動,不察覺眼淚飆飛,吼聲也帶著明顯哭腔。
丟人!我背過身去胡亂在臉上抹了兩把,回身準備繼續聲討,這才發現他掏出了手帕。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別哭了!」他神色微僵,眼裡有幾分不自在,把帕子往我跟前一推。
我沒接,用手抹淚,克制不住雙唇發抖,「我這樣一個孤苦無依的人,有什麼好防備的?教廷把我當工具,十四爺只想將我禁錮在後院,其他人只想讓我出力、分享我的勝利,只有王爺教導我,為我創造實現自我價值的機會,我以為您是懂我的,我以為我們是雙向奔赴的……」
他眉頭一攏,表情明顯軟化了,捏著帕子快步朝我走來。
我抽泣了一下,繼續道:「……的上下級。於公,我沒有半分保留,無論王爺提什麼要求,我都會不遺餘力,不管有什麼想法都會第一時間匯報給您。我自以為做得無可挑剔。」
「於私呢?」他生生剎住腳,面上有幾分尷尬,半轉過身子看著佛像遮掩,從眼角斜睨著我。
我真想不到他能問出這樣的話!
難道沒有私人生活才能當你的忠臣??
「於私,我……我絕不會做任何有損王爺的事兒!但我始終是個人,我有七情六慾,對一些事兒有自己的態度,請王爺給我多一點點信任,把這點空間還給我!」
「你……」他憤憤一嘆,背過身去,許久沒有搭話。
等我心情慢慢平復,再次用平靜的口氣向他提出抗議:「王爺大可不必將難能可貴的資源浪費在我身上,我不願意在別人的監視中生活。除此之外,只要能讓王爺放下猜忌,我什麼都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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