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對這個能極大影響國運,卻被迫自由生長的行業,有躍躍欲試的衝動,但不知從何處著手。
今天是白晉托欽天監官員選的良辰吉日,正式為玄宜慈善基金會掛牌。
年邁體衰的白晉十分體諒我現在的狀態,昨天特意來囑咐我:去露個面,給掛牌儀式撐個場子就行,別的什麼也不用做。
可當我聽說,九貝勒強勢參與了儀式設計,頓時就不放心了。
叫他主導,什麼都成了生意,還怎麼立起公益形象?
於是一大早,我穿上湖藍色掐腰的女裝,戴上雲鬢假髮,坐著陳家的豪華大馬車來到東堂,叫安東尼給我說說詳細流程。
流程中規中矩,到了現場才知道哪裡有么蛾子。
九貝勒竟然現學現賣,在大門兩旁掛了兩個條幅,分別用來宣傳他的當鋪和糧店。廣告語寫得精煉雅致,一看就沒少費腦子。
我捏了捏眉心,沒給他留面子:「拽下來!」
安東尼為難道:「這不好吧,九貝勒很看重這兩個條幅……」
「我才是會長。」
「可在你入獄期間,九貝勒為你多方奔走出錢出力,對你有恩。」
「公是公,私是私,切莫混為一談。」
他閉嘴了。
從慈善院分割出來的小院子,里外加起來還不到八十平,在居生的巧妙設計下,看上去開闊大氣,院子裡小小一角造景,顯得恬淡寧和,非常符合基金會的定位。
可當我進了屋,立馬被撲面而來的土豪氣息折服,雙腿一軟差點跪倒。所有家具都是珍貴的黃花梨木材質,為了彰顯氣派,體積量很大,使小小房間逼仄擁擠。
正中央供奉了一尊半米高的純金米勒,佛前燃著香,還擺著各種時令水果。詭異的是,東北角還供奉著一尊關公像……
「都送走!」
安東尼是天主教徒,本來就不贊成在這裡供別家的神,礙於九貝勒的威嚴不敢反抗,現在有我頂著,二話不說,立刻讓人搬走。
轉了一圈,我又在牆角看到了那塊晃瞎人眼的純銅牌匾……
還真是,貴氣逼人吶!
「換牌匾恐怕來不及了……」安東尼勸我,指了指上面的字:「皇上親筆提的。」
那行吧……只希望以後來求助的人,不要望而卻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