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那塊空著不好看,要不,掛上耶穌的畫像?」安東尼琢磨道。
按說最適合掛大清國旗,可這時候還沒有國旗。我設計的logo也還沒秀出來,只能先等等。
參加儀式的嘉賓名單,是我早就濾過的,問題不大,只需要把九貝勒勾掉就可以了。
儀式上午十點開始,九點半,九貝勒才晃晃悠悠地扇著他那把鑽石寶扇到。
進門看見我卻沒認出來,三角眼驀地一睜,色迷迷地湊上來,走近了認出是我,頓時尷尬了,臉頰一紅,埋怨道:「你怎麼打扮成這樣!」
「我有安排。」我起身試圖迎他。
他連連擺手:「行了,坐著吧,前幾天還聽說你快不行了……呸,瞧我這張嘴!看上去還是有點虛,不過比我想像中好得多。」
他特意湊近看了看,嘖嘖道:「不過你這麼一打扮,還真是楚楚可憐,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我都已經皺眉表示不滿了,他還嘚起來沒完:「你聽說沒,老十四要回來了,這回把毛子打得夠慘,主動交出了那私生小王八,還……」
說到這兒,他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沖我擠眉弄眼:「還賠了個俄羅斯美女!」
開玩笑,人家敢送,他敢要嗎?帶個敵人回家,哪天一睜眼,滿門覆滅……
「哪天回?」我淡淡應道:「我去城外接他。」
如果來得及的話。
「不一樣!」九爺朝我豎了個大拇指,「經歷過磨難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格局打開了!」
你從小隻學算盤了吧?
「快了,就這兩天了。」他說完才發現佛和關公不見了,嚷嚷:「哎,我佛呢?」
我和他好言解釋了一通,他勉勉強強接受了,後來一聽我不允許他參加儀式,直接翻臉,用摺扇指著我的鼻子罵:「沒你這麼過河拆橋的!你知道為了撈你,我上上下下花了多少銀子嗎?為了說服八哥當欽差,我前前後後跑了幾趟,這麼熱的天兒!你有沒有良心?!」
「慈善是往外花錢的,讓您露面,以後那些要錢的,賴上您這個大財主,您說您給不給?您說給吧,有了一次,就有無數次,那您再有錢,也經不起總往外掏。要說不給吧,人家就會罵,那您又代表了玄宜基金,到時候皇上和娘娘的臉面往哪裡放?
要不是考慮到這層,我連這個會長都想讓您來做!」
我艱難起身虛扶他一下,讓他坐在那把巨大的單人椅上,諂媚道:「這就是個小場面!您這尊大佛得用到實處!等《奧賽羅》公演的時候,保准讓您扛大旗!到時候您可得提前寫個稿子,讓觀眾都見識見識天潢貴胄的風姿文采!說不定以後您就是廣和戲院的招牌了——人人都想來偶遇。」
九貝勒被我帶溝里了,嘴上一樂,兩眼發懵:「什麼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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