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最高行政長官——知州已陪雍親王下榻客棧, 來接我們的是幾個知縣。
從知縣們的穿著就能看出本地富庶——他們的官袍都是芝麻紗材質, 所謂芝麻紗,就是上等紗線織成網狀, 宛若一顆顆小芝麻,輕薄柔軟透氣,比絲和緞還貴。
陳付氏也給我置辦了幾件,我嫌太透,沒好意思穿……大概因為鈔關燈太亮,透過官服,幾位知縣的巧克力豆都隱約可見……在這個保守的時代,他們竟然完全不覺得有傷風化,真是令人費解。
有個知縣聰明地帶來他的小妾,讓她照顧我。
他鬍子花白,至少五十多了,而那穿金戴銀的小妾分明還是個孩子!
按捺不住,我問她:「你今年多大了?」
她可能不是良家子出身,身上一股媚態,言語動作一點也不扭捏,朗聲答道:「回大人的話,再過兩個月,奴家就十三歲了!」
……
她那知縣老爺笑得得意,其他幾個知縣還恭維他:「我記得此女剛從戲班子帶回去的時候還天天哭鬧,短短几個月就變得如此大方得體,呂大人調教有方啊!」
十二歲的小孩,三觀都沒形成,可不是你們想怎麼揉捏就怎麼揉捏!
噁心!這是個什麼萬惡的舊社會啊!
我沒給他們好臉,拉起年曉玲就走。
她走得慢,被我拉得有些狼狽,不免抓著我求饒:「秋大人,你慢些。」
「不能慢,慢了要被惡臭熏暈了!」我一直把她拖到客棧大堂。
大堂已經清空,只留了一張桌子,上面擺滿酒菜,看上去豐盛至極。
我領導已就坐,旁邊坐著個胖胖的,留著八字鬍的老男人,想必就是天津知州了。
雖然他品級比我大,但地方官好像天然就高看京官一眼,尤其我還是個『背景深厚』的女官。
他立即從座位上起來,快步迎過來同我打招呼。
我竭力保持禮儀風度,與他周旋客套了幾句。
只是在幾位知縣和那個小妾趕到後,實在繃不住,又拉下臉來。
一想到要和這種jian淫幼女的猥瑣男同桌,我就沒胃口,隨便編了個理由向雍親王告假,要先回房間休息。
他臉色也不好,不過並未為難我,擺了擺手沒說話。
年曉玲此行的身份是他的婢女,自然沒有上桌的資格,也跟我一起回房。
到了房間門口,她還跟著我,一問才知道,不知誰做的主,只給我們倆安排了一間房。
那怎麼成!
要是因為我這個電燈泡導致她和雍親王沒有機會談人生談理想,回去之後,四福晉肯定要怪我不識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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