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哈布輕而易舉就把他們敲暈了——畢竟是大內侍衛級別的, 沈如之這種資深麻匪在他面前都是菜瓜。
走廊幽深,像通往地獄。若隱若現的哭喊, 更添幾分陰森。
咚!盡頭處, 厚重的木門後面傳來一聲悶響。
接著響起氣急敗壞的咒罵:「下賤玩意兒別給臉不要!你爹沒死的時候就要把你送給我當小妾, 是我嫌你乾癟才沒要!現在你叫廖家兩兄弟揉出味兒來了,我不嫌你髒,你還敢反抗?!我告訴你, 今夜你要不乖乖從了我,我即刻叫人把你脫光了綁在橋柱上!」
……什麼文雅風流之地,原來都是男人粉飾自己浪蕩的遮羞布!
「你胡說!你無恥!當年與家父稱兄道弟, 讓我叫你做伯父, 如今竟……」
反駁無力, 哭聲蒼白。聽得我氣血上涌。
跟禽獸講什麼理?
我大力拍門, 高喊:「打黃掃非,裡面的人出來!」
屋內霎時安靜。
片刻後, 一個又矮又胖、眼下掛著兩個碩大眼袋的老哈麻開了門, 目光又驚又疑,掃了我和達哈布一眼, 「閣下是?」
「你是什麼東西,敢問我是誰?!」我先嗆了他一句,把他震得兩眼一懵。
「接到舉報,此處有人賣y,嚴重影響市容市貌!根據本市治安管理條例,若核實為真,買賣雙方均要處以7天以上14天以下拘禁,並處罰金三百塊!」再用蹩腳吳語胡言一通,讓他猜不著來歷。
老哈麻嘴角直抽:「你……你沒病吧?說什麼呢?」
我招招手:「小達,先把嫖客帶回局裡審問。」
接著朝屋裡探了探頭:「賣y女呢?跟我走!」
達哈布乾脆利落地擰住老哈蟆的胳膊,乾巴巴地問:「局裡是?」
我一拍腦門:「瞧我,糊塗了!是江寧派出所!嫖c這點小事兒哪用得著上市局啊!」
達哈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老哈麻從懵逼狀態緩過來,奮力掙扎,怒罵道:「哪來兩個瘋子!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嫖個娼還挺光榮嗎?小達,把他拉到外面,讓他告訴全市人民他是誰!」
這個指令達哈布完全聽懂了,立即扭送他往下走。
我這才進屋。
聶冰卿衣衫破爛,額角流血,哭著朝後縮。和台上風采迷人的藝術家判若兩人。
「別怕,我是廖志遠的朋友,來救你的。」
她警惕地看著我:「你胡說,廖小爺沒有朋友。」
……
好心虛,我確實,只想搞到他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