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四姑娘深居簡出,幾乎從不出來社交,但她設有讀者信箱,會定期回復讀者來信。
或許,她會是個突破口。
以我的文學素養,可能不足以吸引她的注意,寫信這事兒,我拜託給了曉玲。
雨稍小,我聽外面吵吵嚷嚷,扒著後窗往外一看,梁超和方銘的小跟班正舉著傘,蹲在牆根里逗青蛙。
方銘捧著一把鹽焗花生,站在檐角下,樂呵呵看著他們。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插科打諢,輕鬆自在。
到江寧以後,他們好像就沒幹啥正事兒呢。
昨晚我回來的那麼晚,還聽他們在屋裡打橋牌。這要在天津和山東,簡直是不敢想像的,每天忙到飛起!
難道江寧沒什麼可考的?
那雍親王到底來幹啥?
「各位大人,想不想游一游雨中江寧,去秦淮河上喝茶聽評彈?」我其實是想拐他們和我一起去拜訪曹頫提供的文化名人。
我自己去,大多數人可能都會避而不見,而他們,是那些人想見都見不著的高官,不用招呼,自己就會圍上來。
我熱烈邀約道:「我請客!」
方銘剛皺了皺眉,他那小根班就道:「好啊好啊!正愁無聊呢!」
自從上次我拉著他們去雍親王年前探討吏部考核漏洞,這位年輕官員就對我多了幾分崇拜。
梁超應該是徵文比賽之後對我改觀的。他做了個噓的手勢,走近來道:「你小聲點!咱們悄悄找個喝茶的地方略坐一坐是可以的,切不可去那種畫舫。」
那種?
「朝廷不許官員出入風月場所,一旦被發現,輕則廷杖處置,重則革職流放。」
什麼?這麼嚴重!
那莫凡怎麼帶著雍親王去大紅樓呢?
梁超嚴肅道:「雖然你一個女人去了也不能幹什麼,但只要在朝為官,就得受約束。」
那是,那是!
可……我不僅去了,還留下一個印章!萬一被有心人做文章,恐怕又是個麻煩。
我讓他們先去準備著,匆匆出門去找達哈布,想讓他去找聶冰卿,把印章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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