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曉玲和她書信往兩次,內心對她是有期待的。
我自己也很渴望交上這個朋友,一方面欽佩她的才華,另一方面,也看重她的身份,我甚至打算,讓她能成為商報首位簽約的女性專欄作家。
進了內室,裡面只有一張圓桌。桌上擺滿了珍饈,乍一看起碼有二三十道菜。桌旁只有一個椅子,她坐著,正大快朵頤。
我們站在桌前,就像兩個要飯的。
這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我只能開口提醒她:「四姑娘,您不打算給我們看座嗎?」
她抬眼瞟了下我,慢條斯理地吃完手裡的雞腿,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和手指,而後嘲諷道:「你們兩個騙子,也配在我面前坐?」
「騙子?」我和曉玲對望一眼,都覺得莫名其妙。我倆連句有意義的話都沒說,騙她什麼了?
「你們是怎麼拿到我給年二小姐的回信的?」
我指著身邊的曉玲道:「這就是年二小姐。」
「放屁!」她猛一拍桌,毫無形象地口出惡言,「年二小姐驚才絕艷,豈是這種花瓶可比的!」
怎麼,美女就不能有才嗎?承認別人被老天偏愛,很難嗎?我們再次被她的淺薄震驚。
曉玲臉色發青,惱怒地甩手就走。我也失望透頂,緊跟著往外走。
「站住!」
四姑娘猛得喝住我們:「你們兩個以為拿我開涮沒有代價是吧?來人!「
內室的門被推開,兩個彪形大漢推門而入,「四姑娘?」
四姑娘抱著雙臂,冷笑著看著我倆:「從你們站的地方到門口,不止七步,約莫十步,要是走得聘婷裊裊,十餘步也是可以的。我不管你們怎麼走,走到門口之前,作出一首讓我滿意的七言絕句,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們倆出門雖然帶著侍衛,但沒讓他們跟進青山書局,而今這幅局面,還真是不好脫身。
就怕做出詩來這個女霸王又提出新的要求。
我正準備自報身份震住她,曉玲清脆開口,「無需七步,我站在此處就能作詩!」
「大言不慚!」四姑娘冷嘲一聲,派人取來紙筆,讓她立即寫出來。
對於豪門貴女來說,吟詩作對是日常必修課,從小到大,每一個社交場合都是沒有硝煙的戰場。
曉玲久經沙場,提筆如有神,不到兩分鐘就寫出四句七言。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