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人唏噓:「從四姑娘十五六歲就幫著顧公打理書局事物,這十年下來自然非同一般。現在書局和學社,都把四姑娘當二掌柜。」
另有人附和:「聽說顧公打算為四姑娘招個上門女婿,連人都選好了!」
「怪不得這幾天看他總是喜氣洋洋的,要是沒有出事,咱們可能都接到喜帖了吧?」
「果真如此?顧公不是說過,要把家業傳給……要是招了上門女婿,這家讓誰當呢?」
混在其中的靳馳回來給我說,還有好事者向顧文亮求證,把顧文亮問得心焦氣燥,還得強裝大肚,笑著說:「若真有此事,我替乾爹和四妹妹高興還來不及呢。」
話里話外,還是暗示大家別當真。
另一方面,在這個關鍵時刻,陳西的好友宋青山,亦即青山書局的掌柜,也以支持者的身份來到四姑娘身邊。
青山書局是最早一家被點石收購的書局,宋青山在點石的地位,相當於公司元老。
在顧鵬程不在的情況下,他的支持,對四姑娘來說,分量頗重。
我還記得四姑娘把書拍到宋青山臉上時,這位書生老闆臉上的窘怒,也記得他為四姑娘捧上茶盞時的卑微關切。
由此就不得不佩服陳西對情報的掌握和運用能力——這張恐怕不只是牌,還是一張感情牌。
廖二爺在大獄裡也打得一手好牌。
他賄賂獄卒,托人給我送來一張格子畫。
還真和曉玲說得差不多,這狗東西竟然極善作畫。
一張宣紙一支筆,水墨線條勾勒出一個看上去很有意思的小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一隻長著一對大眼袋的老狗。
老狗幼時住在船上,母親頭戴花環,倚門攬客,掙得骨頭給他吃,換得書本給他看。
他讀得很好,船上所有母狗都為他鼓掌,所有公狗都給他賞銀。可惜貢院門口貼著告示:狗不得入內。
後來他披了張人皮跑到鄰省參加鄉試,竟一試中舉。然而在放榜當天,人們扒開他的人皮,紛紛嘲笑他只是條狗,一人一腳將他踢出局。
老狗燒掉人皮,心灰意冷地回到幼時長大的河上,決定從此安分做狗。
有一天,船上來了只老沙皮,已經老到動不了,就讓老狗騎母狗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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