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抽空結個婚。」我朝他們抱了抱拳,「畢竟還在出公差,這事兒得低調,就不邀請各位去喝喜酒了,改明兒辦完差事回京,我再好好請一請大家。哦,份子錢也免了吧。」
送喜服的管家給他們一人發了一袋喜糖。
他們的下巴都要驚掉了。
郝成的表情猶如在夢遊,「你要嫁誰?」
「回總督大人,是我們廖家的二爺上輩子積德行善,高攀上了秋大人。」廖管家滿臉喜色,畢恭畢敬。
郝成聽後眼角一抽,把喜糖往地上一扔,指著我道:「你……你就作大死吧!」
嚴三思啐了我一口,嫌棄萬分:「自甘墮落!」
梁超捂著小跟班的嘴,把他拖了出去。
方銘正欲勸我,衙役來報,說廖家二爺求見。
管家一拍大腿,懊惱道:「哎呀二爺糊塗!成親前一天,新郎新娘見面是很不吉利的,否則成親當天可能會不順利!大人,我這就出去勸勸他!」
不順利是肯定的。這鍋能讓他背,我求之不得。
「叫他進來。」我吩咐了一聲,轉頭送客:「方大人,您瞧,我這兒有貴客到,咱們改天再探討?」
方銘一張老臉漲得通紅,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好意思說出來,最終甩袖而去。
「曉玲!」眼見曉玲也黯然離去,我衝到門口拉了她一把,「這兩天怎麼沒見年漱玉?這麼大熱鬧,她也不來看?」
她幽幽回道:「從王爺出遠門,她就夾起尾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精得狠呢!」
前天晚上還挺囂張的,揚言讓我從總督署大門跪到她門前,哪能一下子改性兒了。
正琢磨,曉玲忽然把我的手拂開,說了一句:「秋童,你好狠的心啊!」
我無奈地笑笑,把雍親王的佛珠套在她手上,「先幫我保管一天,不出意外的話,明天這時候我來找你拿。」
她低頭看著佛珠,悶聲道:「這是王爺的心啊,明天這時候你就是廖家的人了,再戴這佛珠,豈不是在羞辱他?還有十四爺,我真不敢想他會怎麼對你。廖家就不怕受牽連嗎?」
這個傻姑娘是除達哈布以外掌握信息最多的人,但凡少一點戀愛腦就能看出我的真實意圖。
「我人在曹營心在漢行不行?」剛點了她一句,廖二就大搖大擺地進了院子。
「娘子!」
狗東西像個哈士奇,眼睛賊亮,賊沒分寸,當著曉玲的面兒就這樣叫我,還想往我身上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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