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環抱他的腰,仰頭湊上他的唇親了親,安撫道:「知道了。」
「哎,我忍住了的,你這是……真要命……」他眉心一挑,面色微微一紅,呼吸驀然加重,唇跟著糾纏過來。
懷抱驀地收緊,身體緊密相貼,熾熱的氣息灼人,狂放的舌尖就像走失多年的親人乍然重逢,只是剛剛激烈地擁抱了一下,還沒來得及『互訴衷腸』,門上忽然響起急促的敲擊聲。
「秋童,我有要事問你。」
是嚴三思。
我倆驀然分開,看著彼此氣喘吁吁的樣子好笑又有點尷尬。
「秋童,你出來,你的客人剛走,我知道你在屋裡!」
嚴三思不知受了什麼刺激,焦躁蠻橫地叫門。
四爺眉宇間有幾分厭惡,垂頭一抿嘴壓下,抬頭朝我微微一笑:「你想不想讓他們知道咱們的關系?」
我稍一猶豫,他立即道:「沒關系,我先躲起來。」
說完,轉身從地上撿起濕衣就朝裡面房間走。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一時沒開口,就默默跟著他。
這房間不大,雖然分作內外兩間,但中間只有一個雕花隔斷,除非躲在床上拉上幔簾,否則這麼大一個人,無論在哪兒都藏不住。
四爺顯然有些為難。
他站在床邊抓頭皮。回頭尷尬地看了我一眼,分明滿眼委屈,卻硬擠出一個笑來:「我穿鞋上去,回頭你再叫人換床鋪蓋。」
這輩子沒幹過這麼屈辱的事兒吧?
我徹底繃不住了,撲哧一笑,從他手臂上拿過濕衣掛在床邊的掛鉤上,「別鬧了,要是我顧忌那些,根本不會答應你。」
既然答應了,就沒想隱瞞。
偷偷摸摸,扭扭捏捏,就好像把小辮子往別人手裡遞一樣,還不如坦坦蕩蕩。
何況,愛意根本藏不住。
這個時代只允許婚內戀愛,婚前交往、只談戀愛不結婚,在人們眼裡就是耍流氓,是不正經,是自輕自賤,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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